牧水的眉心悄悄拢了起来。

牧水动了动：“到昨天拍摄的那栋小楼里去看看？”

其他人其实这会儿也不敢上去了。

“导演……”他咽了下口水，脸色煞白。

怎么会死了呢？

齐星汉似乎脾气十分好的样子，旁边的人和他说要多等一会儿，因为丁雅不见了，他脸上也没有一点不耐。

如果真死人了，对剧组的影响就太大了。很可能无法再进行拍摄，演员们多数也不愿意合继续拍了，等拍完能不能过审也不好说……

导演招手，将齐星汉叫过来：“齐哥，这段儿我觉得还有别的表现手法，咱们聊聊？”

大家面色都有些惶惶。

他们拍片子，都是拿着自己的口碑去申请的资金预算。一旦这边开了天窗，他也就完了。

还是导演稳得住，他起问：“什么叫好像？”

意识空间中，怎么也回不过神来……

“雅姐不会在那儿睡着了吧？”工作人员惊呼一声，然后赶紧转，又多叫了两个工作人员，一块儿往那边过去。

工作人员张张嘴：“……”

“这么冷的天，要是冻感冒了怎么办？”工作人员叹气，眉紧锁。这要是生病了，就会拖延剧组的进度。

牧水立刻就有了不太好的预感。

这话一出，大家都吓了一，一凉意窜上背，所有人都了手脚。

发生了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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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水也默默地跟在了后。

“没看清。”工作人员一个二十好几的小伙子，这会儿却嘴角往下一咧，似是快哭出来了：“没敢，没敢仔细看，您，您过去看看？赵哥他们两个在那儿守着……”

其他女演员倒是都停留在了原地，她们脸色都吓白了，哪里还想往前走？

不会和齐星汉有关吧？

齐星汉点了下，顺手拖过来一把椅子，挨着牧水坐下。监视后本来就这么大块儿地方，三个人一扎堆，就显得有点挤了。导演怕把齐星汉挤着了，就自个儿缩了缩，显得尤为的可怜。

“人太多，上去几个就行了。”导演立拍板。

突如其来的恐惧让他短暂地失了声，大家都没能听清他在说什么。

于是他们点了点，先掉下去了。

大家很快就走到了小楼。

“过去看看。”导演的脸色刹那间也变白了。

但还没等齐星汉开口，一个工作人员跌跌撞撞地跑了过来。

这一等，就是十来分钟。

齐星汉都已经化完妆出来了，一戏服也都穿上了，上面还带着点斑斑血迹，那是前一天拍戏时溅上去的血浆。

齐星汉这时候也跟着大家一块儿往小楼的方向走，还有郭勇等。

“雅姐……雅姐好像，好像死了……”

昨天来的时候，牧水锐地察觉到了这栋楼的装修摆布，带给人的不适。但当时其他人都没注意这样的细节，直到这一刻。牧水不觉得有什么了，但他们却渐渐汗直立，脸色发白，走在狭窄的楼里，脚步都几乎挪不动。

导演皱眉问：“怎么？什么事？你大声点。”

他们一边念叨着，一边朝那栋小楼走了过去。

受到周围环境的影响，还没见到丁雅，他们就已经感觉到骨悚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