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托尼摇了摇“钢铁侠，它是一件应该的事，必须的事。”他低看着自己的双手，看着手指上细小的伤痕想着装甲覆盖在上面的样子，握紧又松开拳“那让我感到完整，作为弥补和未来……它是一切。”

‘如果’是一个相当微妙的词，以它为开的句子通常意味着这只是一个假设，当然没人会把这当真。维罗妮卡这么说就是为了提醒他，他们今天的活动仅限于一次不光彩的交易。

这很令人难过，特别是今天确实是完美的一天。

“你在想什么？”

而当他抬起看向前面的人，维罗妮卡只是眨了眨眼，然后再次眨了眨眼，微微歪“你知我在这方面没法给你任何意见吧？”

托尼张开嘴，然后又闭上，他那一刻不停转的大脑此刻卡壳了，他不知自己应该怎么接这样的话。他看着对方，女孩的长发在越发喧嚣的风中飘着，让她不得不用空着的那只手进行固定。

但话说回来，这不是他今天多说的第一句话了。

“你在想什么？”她又问了一遍刚刚的问题。

然后他意识到自己将那些埋藏在心底从未说出的话说出来了，未对佩普罗迪复仇者们说过的那些，就对着一个反派说了出来。这让他觉得自己很愚蠢。

而女孩竖起一手指在边，微微眯起眼睛警告的说“小心点，私人时间谈论工作很败人品的。”

然后维罗妮卡微笑起来，带着一点意味不明的危险，让她看起来有些小小的邪恶感了“你看，我们把话题聊死了，这就是为什么不要在欢乐时光去谈工作，我给你一个机会，我可以假装刚刚的对话从未发生，倒退那么几分钟。”

“怎么，你钢铁侠不是份工作吗？”维罗妮卡戏谑的挑起一边眉反问。

“我在想为什么你要一个反派？”托尼忍不住说“你看起来并不像是个穷凶极恶的人。”

时候可以来我家。”托尼脱口而出这句话的时候才意识到似乎并不合适，他在邀请一个危险的反派到他家去。

“啊？”托尼猛然回过神，发现维罗妮卡已经停下了脚步正向她询问一个问题。

维罗妮卡不动声色的扬起一个角度好像在认真思考这个问题“如果这是个约会，那你是希望还有下次吗？”

“你家？”然而维罗妮卡已经转过来，在他未有下文的时候扬起眉询问。

托尼直视着她的眼睛，那眼神纯粹而清澈，像是今天他们飞

托尼为此叹息，他想要掩饰自己的笑意，但那一定失败了，对方现在看着他，改为倒退着走，比之前的步子小了很多，这让托尼有机会拉近距离“我以为我们在约会。”

托尼愣了一下才意识到她在说工作――而这让他感到匪夷所思“你认为作为一个反派犯罪只是一份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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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里布有一栋别墅，就在海边，一片私人沙滩，有绝好的落日风景。”但托尼总不愿意辜负过于美好的事物，在这里他对着对方的眼睛，能在其中看到那些亮晶晶的期冀，风起女孩的长发向一边飞扬，出的笑容让托尼的天才大脑都为止一卡。朦胧的月光照在她的裙子上，少了一点疯癫以后，反而衬得她像个灵。

“你在邀请一个反派到你家去。”狡黠的微笑攀上那双亮晶晶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