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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鬼，那又是什么呢？”

“还有”，苏老六继续说：“第二个不对劲的地方，这个皇帝找不到那个佞之人的魂魄，这就有些问题了，就算那个人转世投胎，人间生灵多阳气重难以寻找，可进了地府，鬼气一现，怎么也该找到了，总不会是，那个人这几百年都没有去过地府，直接升仙了？不对，这更不可能。”苏老六摇摇，否定了自己的想法：“枉杀无辜冤魂，升仙是不够格的，这点我就不明白了，难不成。。。”

“不是鬼，那就应该是别的古怪了，我们也有办法”，江垂云拿着手机，看着照片里的男人，装出很懂的样子，对刘晨说：“我们得会会这个人，在这之前，你装作什么事儿也没有的样子，该怎么过怎么

话音刚落，茶几上苏老六的手机屏幕亮了起来。

希望你们一直陪在我边。

“你还真是，好了伤疤忘了疼”，江垂云穿着外套，垂丧气地嘀咕。

苏老六咽了咽口水，有些不可思议地望着江垂云，轻轻说：“该不会，这个人是不死之？”

江垂云望着窗外，一声不吭，手里轻柔地抚摸着阿九冰凉的乌发，像爱`抚一只猫。

苏老六说完，闻着面前的咖啡，皱着眉，将调和用的牛和砂糖全倒了进去，尝了一口，还是觉得难喝。

苏老六咽了咽嘴里的牛，看着阳光下的江垂云。

佞小人，他不是得到了皇帝的信任，而是暗地控制了皇帝，让他无求救，了许多年的傀儡，所以皇帝死后，才一心要找这个人报复，找不到又怨气冲天，变成，变成夜叉”。

“你边应该没有鬼，干净的很，一点鬼气也没有，说实话，现在很少遇见你这么干净的气息了。”

他俩谁也没有看见，在江垂云怀里埋着脸打盹的阿九，此时已睁开了漆黑的双瞳，静静地听着这个故事。

这大学老师很有钱，不知是哪儿来的钱，但绝对是个金主。

对面的一个中年男人，胆颤心惊地说。

温馨的午后因为一通电话打了水漂，原是年前苏老六接了一个活儿，谁知那苦主忽然着了急，主动加钱，苏老六一看见钱，之前的胆战心惊都抛诸脑后，拉着江垂云就要出门见财神。

他的长相是很温的，眼角眉间有些细纹，知识分子的气质，看着就让人想起民国书生，偏生从里到外，穿的都是名牌货，苏老六这个土包子只知雷朋墨镜是好东西，可江垂云一眼就能看出，孟贤手上那块表，够滨城一套小公寓的钱。

只有阿九趴在客厅绒绒的地毯上，睡的正香，周花草丛丛，阳光弥漫，着实惬意。

关门前江垂云回望了一眼睡梦中的阿九，又看看边手忙脚乱穿鞋的苏老六，觉得现在的生活虽然不尽如人意，但让他心里有着说不出的充实和满足。

江垂云白他一眼，给他叫了一杯橙汁。

56.

这个男人叫刘晨，滨城大学的老师，四十多岁，材瘦削，穿着衬衫背心，旁边放着一件厚呢子风衣，瑟缩地坐在沙发里，眼珠左右顾盼，指尖一直微微发颤。

江垂云心里默念着新年的愿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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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老六一边套袜子也没忘在兜里揣一打黄符，预备着路上再画几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