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兴奋：“能再来一次吗？！”

“小猫！有架飞船过来了！”熔今叫。

熠恒拍拍他的，取下了他手里的枪，把他往旁边一推，“去找卡若儿玩吧。”等艾走了，他便朝那位一直在旁边看热闹的中校一笑，“中校，抓紧时间练练你的枪法？”又问熔今，“索洋他们怎样了？”

那架飞船像中弹的鸟儿一样，歪斜地掉向地面，引来地面上的人一阵阵惊叫。

“小猫！你真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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熔今：“现在还说这个？”

“枪！”熠恒伸手一捞，抓住旁边的艾，然后握住他手上的枪，“来试试，集中注意力，注意听飞船飞动的声音，判断它的飞行速度，注意风速，据感觉随时调整瞄准点……”

熠恒转开了脸，“你不用回答了。”

“哦。像我姐姐一样。总喜欢乱叫，故意惹我生气。”艾黯然地想起了自己的姐姐，她对他比谁都好，但她好几年没有回家了。

我不要他教，你教我嘛……”

他一动，熠恒便察觉了，“好，就是现在！”熠恒握着他的手开了枪，连开8枪，子弹在一瞬间全清空了。

老林死了，索洋想拉走小林，但她大哭着不肯走。索洋劝：“你的伤得看医生，你爸爸也希望你能保护好自己。”小林的左手臂已经扭曲了，满是鲜血的左脸被泪水一冲也能看到

艾似懂非懂，但安静了下来，慢慢地他从表情到心都变得静默，他聚会神地看着听着那艘飞船，突然感觉它好像就在自己眼前，驾驶仓里的驾驶员的脸他看得清清楚楚，他的眼睛猛然睁大。

“可是怎么感觉？”艾仰看他。

熠恒把艾的压下去，“看前面。可以想象你建造了一个无声世界，把其他东西都排除到你的世界之外，只把那艘船放进去。”

熠恒瞥他一眼，失明人的眼睛依然有杀伤力，熔今缩缩脖子。“那是昵称，他是我哥哥。”

“走了。”熔今，“他好像没事，还救了一个姑娘，好人啊，在这种时候还想着救人。”

艾好奇地转看熔今，“小猫小猫小猫！为什么你叫他小猫？”

熔今大言不惭地说：“肯定的，没有我搞不定的金属制品。”

“你自己玩吧。”熠恒松开手，“小心点，别误伤自己人。”对着空中的飞船他敢开枪，但对着地面还是不敢的，毕竟失明了，而且还没有灵力，真不知会打中谁。

熠恒心里咯噔了一下，表情中渗入一丝微妙的复杂，“今天你不会是第一次开飞船吧？我是指一个人单独驾驭。”在劳塔弗船上时，见过他偶尔去帮索洋的忙，还以为他是会开的。

熔今犹豫，这种时候他是承认好呢还是否认好呢，承认的话，小猫或许还会夸他很厉害，但不承认似乎更让人有安全感……

那架飞船边飞边朝他们开枪，子弹高速穿透空气，带来一声声咻咻作响，幸运的是都被熔今纵飞船闪开了。

熔今一僵，呃，他已经叫习惯了，早不分场合了。“别吵，你不能叫！”

熠恒微微一笑，“你的飞船也开得不错。”

通讯员也忙：“不是我们这边的！小心，他们开枪了！”

中校气愤地：“连神殿的船都敢打，这些人就等着受神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