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断断续续地说着话,偶尔也会聊一些有关于他的爱好和希望去
的事。在交谈的过程中,我也将他所说出的事都一一记在心底,等待着能为他全
实现的那一天逐渐来临。
费利舍先生所在的医院距离事件发生地点不算太远,医院的设备齐全,口碑也不错。虽然为了不让消息
出去,没办法给三个伤员安排军医院专门医治照看,不过这样的医疗环境也算是相当不错的了。
“队长在关口清查
亲自负责排查,今天的人
量有些多,所以他需要留在关口大厅维持秩序。”副队长说,“队长说他知
您找他有事,但是现在暂时还抽不开
,等闲下来之后他正好要回城区中心去
一份报告,会直接去找您的。”
嘉利米维尔大概也急着想先去见见费利舍先生,所以之后就基本上再没和其他人多说什么话,交代好那名副队长,让他通知他们的队长尽快来见面之后,就率先踏上了城区内的飞行
。
他们这种独属于军人的说话方式和语气在穿上军服之后则显得更加
有气势起来,虽然平时在军队里见得不少,但是两个不同
队中的人见面还是存在些微的差距。
两个检查员的病房和费利舍先生的病房虽然都在同一个楼层,但却是分开的,既然知
三个人都没有大碍,我们就直接先去了费利舍先生那边。
嘉利米维尔点了点
表示了解,“先带我们进去吧。”
“你以后经历的事情会越来越多,别急。”我轻轻拍着他的后背,语速缓慢地说
,“所有你经历过的事情将会变成深刻或者浅淡的记忆,你还有足够的时间和经历去创造回忆,这是你应有的权利和能力。”
“从小养成的雷厉风行的习惯,当然会一直延续下去。”我让杰拉德先登上了飞行
,然后轻轻拍了一下尼约的肩膀,“上去吧,抓紧时间,只有亲眼看过费利舍先生现在的情况我才能彻底放心下来。”
“他应该从很久以前开始就是这个样子了吧?”尼约习以为常地耸了耸肩,无奈地问,“哪怕不是在工作时间,他的行动效率也相当惊人,有时候连我都不怎么跟得上他的进度。”
尽
是这么调侃着,但实际上我心里清楚他当时会认为那些工作餐好吃只是因为之前长时间在废土区里的生活。在那种环境下生存,他
本就没有机会吃到什么真正有益于人类
健康的食品,更别谈能找到他喜欢的味
。
“也想吃到更多的美食吧?”我笑了两声,无奈地说,“我之前还没细致地研究过恶
病毒感染者的味觉系统,不过当时研究所里那些实在不怎么好吃的工作餐你都能吃得津津有味,我也实在不知
该说你的味觉是发达还是迟钝了。”
我淡笑着听他们说完,对站在我左侧的杰拉德扬了扬眉。
我沉默了片刻,才说:“……我想不起太多的事情。”
走进病房的时候,老先生的脸色看起来还算不
“日安,”嘉利米维尔回了他一礼,目光在他
后扫了一圈,“你们队长呢?”
杰拉德怔了怔,点
说
:“我想知
更多的事情。”
“没问题。”
飞行
停放在关口前方后,来迎接我们的直接就是关口护卫队的副队长。
这名副队长在我们走下飞行
的时候首先对嘉利米维尔行了一礼,“盖特大队长,日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