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王钺扭看着他。

卢岩的脚步顿了顿，正想退回去的时候，门锁响了。

这大概是一回许蓉往他上蹭他没躲开的，意外之喜让许蓉眼睛都亮了，拖长声音：“没想到你还会关心人啊……”

“去哪儿？天台？卢岩你玩我呢？神经病！”许蓉愣了愣，接着又很不爽地往墙边一靠，“正想去找你说呢，明儿我出门，晚上你摆吧。”

“啊没事儿，没摔，”许蓉对于卢岩很少有的关心有些意外，捋了捋发笑着靠了过来，“大概是坐着时间长了，站起来有点儿晕，撞了一下椅子，手也有点儿发。”

卢岩没在许蓉上找到任何突破口，心情也不怎么好，走出楼的时候，肚子都已经

了，“忘了。”

卢岩站了一会儿，走到电脑边点了暂停：“问你个事儿。”

思了半天，他抬起：“没有。”

“嗯。”卢岩没再多说，往楼下走去。

“嗯，”卢岩往她屋里扫了一圈，没发现有什么异常，“你没事儿吧，刚听到……你摔了？”

“没有啊，”王钺皱着眉想了想，“就是碰见几个鬼都散了，跟你在一块儿的时候也没感觉到什么……能不能不要我叫东西啊。”

他回过，门锁响了能有十来秒才打开了。

卢岩也笑了笑，把垃圾放在了门口，又转进屋关上了门。

这他妈到底出了什么事！

“那她干嘛啊？”王钺坐回电脑前。

一个“有点晕”让许蓉和之前许军沈南两人异常没有意外地联系到了一块儿，卢岩看着许蓉，想判断她还记不记得刚才想上天台的事。

“岩哥？”许蓉从屋里走了出来，看到卢岩，眉梢立挑了挑，“出去啊？”

但在他继续往下走的时候，许蓉屋里传出一声椅子倒地的声音。

到底是他疯了还是这个世界分裂了？

许蓉不可能不知楼梯坏了，就算不知，一个孕妇也不可能想到爬铁梯去天台。

他很少注意边的人和事，反正注意了也没人理他，再加上本来就混乱的记忆，“回忆”这东西对他来说是个辛苦活。

“没找我。”卢岩叼着烟在门后站了一会儿，听到许蓉回到三楼关上了门，楼里没有了别的声音。

“嗯。”

卢岩说得严肃，王钺盯着他看了一会儿，低下开始沉思。

卢岩开门走了出去，往下走到三楼，扫了一耳朵许蓉屋里的动静，没听到什么。

“怎么了？那个孕妇为什么总找你啊？”王钺对许蓉有明显的不满。

“这段时间，你有没有什么奇怪的感觉，感觉到什么东西？”卢岩不知该怎么形容，“就……跟你差不多的东西，或者是别的什么东西？”

这个世界还能不能好了！

“去天台透透气儿吧。”卢岩迅速转下了几级楼梯。

“那小魂魂，这么说吧，许蓉，许蓉她弟，”卢岩夹着烟在电脑桌旁，“还有沈南，这些人，你有没有感觉到他们跟别人不一样？”

“你看电影吧，注意正确领会中心思想，”卢岩帮他按了播放，“我吃东西去，半小时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