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王钺皱了皱眉，“崔医生说我是艺术品。”

“你们那个WC干什么的？”卢岩看着他，换了个话题。

卢岩感觉谈话进行得有点儿艰难，正犹豫着该怎么继续的时候，王钺翻了个：“睡了，明

“哪儿艺术了？”卢岩也皱皱眉。

他知杠2的想法，但不知为什么他没有说出原因。

不过王钺说出最后那句话的表情有些微妙，结合之前提到崔医生时他的表现……尽这猜测有些虚无，但还是让卢岩心里动了动，接了一句：“就像你喜欢崔医生吗？”

“研究神控制？”

“研究呗。”王钺脸上的笑容消失了，窗外月光洒在他脸上，看着有些冷。

“你不需要知，崔医生就这么说的，”王钺笑了笑，打了个响指，屋里的灯突然亮了，“我想喝水，有吗？”

也从没提到过他知有另一个人格的事。

这个有点复杂啊，卢岩咔咔咬着骨：“斧斧是不是怕你。”

“嗯，你说的，我们毕竟是一个人，”王钺把被子往肚子下面了趴着，“有些东西是会交叠的。”

“为什么？”卢岩有些吃惊，顿时觉得自己有了冲出宇宙的资本。

“不是，我猜的，他知？”卢岩从袋子里拿了块鸡翅啃着。

似乎还亲密。

“小斧斧把你锁了，”王钺抱着被子躺下，笑了笑，“原本也不是不能控制，但锁了以后就完全控制不了了，他很喜欢你啊。”

锁？怎么锁？

卢岩笑了笑没说话，这句话让他突然知了为什么斧会不让他打开别墅三楼的门。

卢岩看得出王钺不愿意聊这个话题，但还是试着问了一句：“你是实验品？”

王钺笑了起来：“随便吧，你对他很好。”

卢岩看着他，艺术品？

“不，肚子很撑，”王钺摸了摸肚子，“他吃了很多东西吗。”

王钺挑了挑眉：“小斧斧告诉你的吗？”

王钺慢慢喝了口水，靠着墙看了他很长时间才开口：“不能。”

卢岩没有细问，他知涉及到这些内容王钺不会说。

“有，要吃东西吗？”卢岩下了床，从袋子里拿出一瓶水，他发现杠2提到崔医生的时候似乎心情不错。

“你俩是一个人。”卢岩提醒他。

“算是吧，你认识小斧斧，不是我。”王钺说。

是斧。

王钺眼神变得很冷：“他五岁的时候就已经死了。”

“我们以前认识对吧。”卢岩问。

毕竟是一个人啊，啧啧。

艺术品？

王钺沉默了一会儿突然笑了起来：“不，只是他知没有我他早就死了，他所有的痛苦，所有的绝望，全都是我替他扛下来的，如果没有我……”

“没少吃，赶上牛了，”卢岩把水扔给他，“你能控制我吗？神控制？”

“是么，”卢岩没有吃惊，那些片段时他能感受得到，自己对王钺那种心和心疼不是没来由的，他俩之间有过长一段时间相。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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