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岩拿了牛，往后扔进秋千篮里，很准确地落在了王钺上。

沈南指的就是最后这种可能。

“不了，我先在这里团一会儿吧，”王钺很舒服地窝在秋千里，“我伤自尊了……晚上咱们不出去吃了行么，在这儿包饺子吃吧？”

“知。”卢岩说。

“哦，这个躺习惯了不会掉下来的。”卢岩笑着说。

“医生没问题，设备问题也不大，但我就想问一下，如果拿掉东西之后他……那什么了怎么办你想过没有？”沈南问。

如果最后他也没办法让王钺平静下来，沈南估计会出个大招把大家都埋了。

卢岩又晃了一会儿，吊床慢慢停了下来，他眯着眼看着外面的蓝天白云。

“不会，”卢岩伸手从到旁边茶几上敲了敲，“你要什么？”

卢岩拿过电话，号码没见过，但他看得出这个号码跟沈南酒庄的坐机号是一个号段。

有时候，不是有时候，差不多只要安静下来，卢岩就会想，如果手术成功了，王钺没有受到影响，之后的日子会是什么样。

卢岩咬了咬牙才没让自己笑出声：“怎么摔的？”

“嗯。”卢岩听到了那边嘈杂的背景声，沈南用的是公用电话。

是乐了，“你刚是不是掉下来了？”

“过去再躺躺？”卢岩笑着问。

王钺没说话。

王钺完全没有过渡地就转了话题，卢岩愣了愣才点了点：“行，我看看厨房东西齐不齐。”

“没！”王钺上回答，缩回了篮子里。

“你是不是跟躺床上一样，拿东西还翻个打个的……”卢岩从吊床上下来，走到秋千旁边一下下轻轻推着。

扔在客厅的手机响了，卢岩快步走出厨房，这个备用号码他在收到沈南发到车上的短信时回复过去了，会打这个电话的只有沈南。

“方便吗？”电话一接通沈南的声音就传了出来。

王钺没有追问,大概是因为安定下来了,又有

第四十五章如果

“真准，”王钺喝了几口牛，沉默了一会儿之后又说了一句，“我刚摔下来了……”

“你要是拿东西会掉下来吗？”王钺的声音从篮子里传出来。

卢岩知沈南这个“那什么”是什么意思，这个问题之前他也考虑过，拿掉东西，有可能会变成普通人，也有可能不变，只是拿掉了唯一能控制能力的装置，而最糟糕的情况就是因为没了这东西，王钺有可能会出现不受控制的暴走。

“我想拿颗糖吃，一伸手，吊床就突然就翻了，把我扣在地上了，”王钺小声说，叹了口气，“怎么你没翻呢。”

“……嗯，”王钺点点，“我知是怎么回事了。”

卢岩没有把沈南说的话告诉王钺,只跟他说沈南那边安排好了会通知他们。

“手术地点我定好了通知你，”沈南沉默了一会儿，“如果他失控了你也劝不住他的话……你知我意思吧？”

“要一盒牛。”王钺说。

卢岩在厨房里转了转，炊都齐全，但油盐酱醋什么的得买，碗筷也都没有。

“不知，没想过。”卢岩回答得很干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