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这是真的，卢岩突然觉得有些感慨，不再什么都说，不再什么都问，不再什么都挂在脸上……

小超市的花瓶打折，卢岩就买了个玻璃小花瓶，王钺折腾完浴室之后捧着花瓶接了半瓶水：“里面插什么花？”

都学会享受生活了……卢岩笑着转回了厨房，把糯米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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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觉得也许沈南的那个电话，王钺听到了内容。

卢岩跟着出了厨房，看到王钺把葱放到了阳台的小茶几上，然后把茶几拖到秋千旁边，再团进了秋千篮子里，晒着太阳开始慢悠悠地吃东西。

唯一没变的就是对食物的热情。

“你要试试么？”卢岩拖着车子边走边问。

菜市场热闹，虽然规模不大，但东西还是很快买齐了，再到旁边小超市转了一圈，把碗筷和日用品什么的也都一次扫了。

卢岩愣了愣，他没想到王钺会突然说到手术，他看了看王钺，王钺正扭盯着个卖烤白薯的，没有看他。

“哦。”卢岩本来想说从吊床上摔下来的一般都是小孩儿，但还是没说出口。

所有的东西，都带点儿鲜艳的颜色，发现卢岩对红色的东西有些无语之后，他不再执着于红色，但明黄，宝蓝，翠绿都让他心动，对于没买着亮色的洗脸巾还有些失望。

“……忘买花了，”卢岩感觉有点儿抱歉，“一会儿我出去买吧。”

也许是在颜色单调的研究所呆了太长时间，王钺对于颜色鲜艳的东西都充满了好感，没有红巾，就挑了两条宝蓝和明黄相间的，最后牙膏他挑了商标里带红的高洁。

他抽了几大葱，剥了剥，插在了花瓶里，捧着出去了。

“油盐酱醋米面碗筷还有一堆零碎，”卢岩拉着他走到了路边一个卖杂货的店里，“先买个拖车吧。”

钺心情很好，之前不会写字带来的那点儿郁闷还没出门就已经不知扔哪儿去了，一路上东张西望的。

王钺很积极地想要拖，但卢岩把买的一袋米扔进去之后他就放弃了，改成了积极地拿过东西往里放。

“我不是小孩儿了，”王钺笑着说，“你也不用像担心小孩儿一样担心我。”

王钺买菜的时候一直安静地跟着，但在小超市买巾什么的时候就开始要求当家主了。

这是卢岩一回拖着个老太太买菜的拖车在路上走，有些诡异的美妙感觉。

“要买什么？”王钺问。

拖着车回去之后，卢岩忙着泡糯米，消毒新买的碗筷，王钺一直在浴室里沉迷于把巾和牙刷杯子什么摆放出艺术气质的工作中。

“手术的事，”王钺轻声说，“你也不用担心。”

“不用了，这会儿风好大啊，”王钺想了想，把厨房案板上的那捆大葱拆开了，“这个好看的。”

卢岩每次探脑袋看到的都是不同的造型，巾一会儿挂着一会叠起来，杯子一会儿挨着放一会儿洗脸池一边一个，牙刷倒是一开始就决定了造型，俩牙刷的刷对着插在了一起。

“这个车还好的，可以放好多东西啊，”王钺把刚买好的肉放进去，“我刚看到有个女的把小孩儿放里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