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着遥控对着电视一通按，最后实在忍不下去，站起来打算过去跪地上求王钺让他来打得了。

“找个碗……”卢岩提醒他。

打个！居然！要用这么高端的手段！

图片，至于前期要有什么步骤他似乎不是太有概念，把一盒鸡放在案板上之后就停下了。

王钺拿起筷子费了半天劲把碗里的碎壳一点点挑了出来。

卢岩没说话，点点。

“哎我知小了！”王钺很没面子地把碗放回去，拿了一个汤碗出来，“得要这么大的！”

卢岩不知是该上去阻止还是装不知。

王钺在厨房里奋战，卢岩边看电视边注意着厨房里的动静，不过动静不大，至少说明王钺没把碗给摔了。

“你可以用小一号的碗，分两碗蒸，蒸锅有三层……”卢岩只得再指点他。

卢岩站在原地没迈步子，只是够着子往厨房里看了一眼。

卢岩觉得自己没有坚持看下去的信念了，转回到了客厅里，打开了电视看着。

王钺站在案板旁边，案板上是什么情况卢岩看不到，被王钺挡住了。

王钺回看了他一眼，不服气地把汤碗放到旁边的蒸锅上比了比，顿时了气：“你干嘛买个这么小的锅！买个这么大的碗！”

“你要吃几个来着？”王钺拿起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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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知！不要说话了！”王钺迅速拿出小一号的碗，把鸡直接扔了进去。

果然，不出他所料。

卢岩笑笑没说话。

“那我也要四个，”王钺拿着碗研究了一下，“这个汤碗应该够大了……吧？”

这声音连贯而有节奏，当当当哐哐哐透着一子厨房小能手的范儿。

“小了。”卢岩说。

“够，但你要看它能不能放进蒸锅里。”卢岩说。

“知了！”王钺上回手一指他，“不要说话，我想起来了！壳不放进去！要磕开，我想起来了，磕完了就打！对吧！”

壳碎了，鸡黄一边一半地挂在了碗边，然后缓缓落到案板上。

声音很不连惯，打两下停一停的，偶尔能连着打三四下，但你刚想跟上节奏的时候又结巴上了，听得卢岩浑难受，就跟上有个地儿但就是找不着在哪儿一样痛苦。

但卢岩能清清楚楚地看到王钺手上是空着的。

“四个，你的我得多吃点儿。”卢岩盯着他手里的，准备在他手一哆嗦把鸡扔地上之间飞扑救。

刚走了两步，厨房里的打声停了。

卢岩本来已经打算先沉默了，结果一看鸡连壳带瓤的在碗里碎成一团，实在没忍住喊了一声：“哎！”

站厨房外面想了半天，卢岩最后

“呼！”挑完之后他松了口气，活动了一下胳膊，又拿起一个鸡，想了半天才往碗边上磕了两下。

两秒钟之后声音再次响起，卢岩一听就愣了。

过了能有十来分钟，卢岩听到了筷子和碗碰在一块儿的声音，王钺开始打了。

“哦，知，”王钺上从消毒柜里拿出一个饭碗，“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