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夜幽静，何瑾弈能清晰听见自口中而出的每一下吐息，闭着双眼耻于睁开，双颊又热又，忍不住回想方才梦里全然不顾礼节之人。平怀瑱如先前那般将他压在铺里温存，只是这回他没能将其推开，只能绵无力地予取予求。

平怀瑱不肯，将他黏得更紧。

“今日稍有不适，太子准我回府休养，”何瑾弈胡乱一诹，只怕他紧追不放，连忙反问，“父亲瞧来神奕奕，可是遇着喜事了？”

“今在朝堂之上他本想参我一本，诬我卖官鬻爵，

平怀瑱微作停顿，诧异地撑看他，见他极难为情地偏躲开目光，无甚气势：“你让开……”

何瑾弈将脸往被里埋了埋，不敢再深想下去。

到府门前正巧遇见何炳荣，何瑾弈见他面带惬意，携幼妹于街边玩耍，面上绯色总算褪下，行上前问候：“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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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瑾弈如梦初醒，顿时埋看书，不肯理会。平怀瑱不依不饶，靠近来戏弄：“你想看便看，要如何看都行，我给你看个够。”

院里婢女仔细斟了两碗热茶，茶香袅袅旋上，氲了半室轻烟。何炳荣凝眉望着正渐舒展的杯中叶儿，摆手遣人退下，与何瑾弈讲：“前些日子清扫之旧故，慎之又慎，未留痕迹。那刘尹果在暗中查我旧识，幸我依你所言，于他周遭安置眼线，得在今晨反将一军。”

翌日天明之后，何瑾弈如旧入，一路拿定主意佯装无事，却仍在见着平怀瑱时红了耳子。

厚重温柔，尽倾其中。

，合眼迎上他再度落下的绵吻。

何瑾弈脑中轰然一响，推开他从榻上烧了尾巴似的蹦起来，一逃就逃回了何府。

何瑾弈颔首，弯腰抱起幼妹，小丫搂着脖子绵绵唤一声“二哥”，往那腮边亲下一脸口水。

“瑾弈方才那声，好听得很。”

原只想避他一时的何瑾弈不知怎的便一路出了，回过神后仍羞于见他，索回府歇着，明日再行入。

平怀瑱起初未觉古怪，到后来逮着几回，发觉今日的何瑾弈尤爱走神，老是捧着卷书把他痴痴望着。他心中好笑，逢一时蓦地抬首问：“瑾弈总这般看我，是我今日格外好看些？”

短短半句，足令他**汹涌。

“哦？”何瑾弈听出些兴味，“不知今日朝中发生了何事？”

殿内垂帘悠晃，平怀瑱独坐窗边回味许久，禁不住满心畅快。

何瑾弈心中怜惜，先将她哄了一会儿，送到娘手中，罢了才寻去何炳荣边，与他继续说方才未尽之话。

腰间衣带被解去，平怀瑱如白日笑：“我要天下人都知晓……”

后未尽之话皆被吞吃入腹，平怀瑱倾在榻上吻他，探手掩窗，间或口齿不清地唤他两声。这两声裹着极浅的求之意，原本难以令人察觉，但何瑾弈本就心猿意，当下听得周一，低低地出点儿哼来。

何炳荣闻声回首，很有几分意外之色：“今日缘何回得早了？”

“你……”何瑾弈手中书卷掉了下去。

“喜事算不上。”何炳荣摇畅笑两声，示意他进府再说。

不知是否缘此一事，久不开窍的何瑾弈忽于某夜梦中一尝意乱情迷的滋味，醒时手边床被都被抓起了一小团皱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