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你就是他，对吗？”莫庭终于说出了心里的猜测，他按捺住内的紧张，双手握拳控制住情绪勉强保持冷静，期冀地看着他。

莫今真的回来过，他跟苏韶分明就是一个人！只是苏韶忘记了，什么都不记得了，才会将自己当树。

“你怎么不说话了？”苏韶问他，“你不愿意吗？他们都好像很讨厌我，你是不是也不喜欢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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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韶，“你怎么对你弟弟就怎么对我啊，这有什么好纠结的？”

有人告诉我他的死讯，我心底还觉得，他还在，就在我看不到的地方活着，时间到了就会回来了。”

弟弟的死亡有内情，如果不是莫庭听信他人言，就不会导致这样的后果。

他跟莫今关系不算好。那时候的他，耐心远远比不上拿出来对待苏韶高。

如果真的像苏韶说的，莫今被一棵变异植物从丧尸口中夺走，被变异植物吞噬后两者为一。苏韶原本是个人类，智慧要比植物高很多。这种情况下活下来的，作为主导的，是树还是人？

莫庭心你还知自己烦。这种话只能心里想想，绝对不能在这时候说出来，要不然苏韶肯定又要闹了。

这种话莫今也曾经跟他讲过，当时的莫庭十分反感。人类固然有错的地方，可是他们也有可爱之，没有必要揪着错不放。莫今自己放弃了人际往来，还想让莫庭也放弃，莫庭当然会不开心。

莫庭说，“我只是不知该怎么对你。”

莫庭完全没想到是这样的结果。

他说，“我没有嫌弃你。其他人也只是不够了解你，所以才会对你这样。我知，你心里很有数，知什么时候该什么事，比好多人都活的明白。”

苏韶摇，“这么说也对。其实我遇到过他，当时他可惨了，都看不出来样子。我懵懵懂懂的，用枝干把他拖走了，我那个时候什么都不知，觉得他很好吃。我也不知发生了什么，就失去了意识。等我醒来就成了这个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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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苏韶犹豫着，他不知该不该跟莫庭讲。

“只有这一点点。不过我一看到你就觉得好亲切，因为你是他哥哥吗？他们关系是不是特别好啊？我从来都没有过哥哥，你能当我哥哥吗？”

可是现在莫庭在苏韶的

“是啊。我喜欢莫今这个名字，让我来莫今不好吗？”

“哼，为什么对他们这么好？你被丧尸包围的时候，他们明明都看到了，一个出来帮忙的都没有。杨敬韬想过来都被他们拉了回去。”苏韶瞥了一眼站在楼梯口交谈的几个人，对莫庭抱怨，“你完全可以自己干啊，什么带这么多累赘？”

莫庭一时间不知该有什么反应，过了好一会儿，他才问苏韶，“你还记得什么？”

他愣了半晌，皱着眉问：“那你还是莫今吗？”

“好。”莫庭叹了口气，“老李他们还在等我们，快点过去吧。”

越想，莫庭越觉得苏韶就是莫今。

莫庭对不起莫今。

苏韶被他夸得飘飘然，出骄傲的神色。

“没有。”莫庭说，“你很好。”

“那你为什么不答应？是不是嫌我烦？”

莫庭苦笑了一下。

他很确定，莫今出现的那天晚上不是幻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