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远都是恭恭敬敬。再大一点，有了小心思，知讨好父亲，动作里也都透着一子刻意，远没有苏韶这般随自然。陛下发觉，苏韶越长越大，他也越来越愿意一个寻常的父亲，替儿子着想了。

皇帝没有说话。

吊儿郎当地在国子监混了几年，苏韶迎来了光明正大出的机会。

苏韶又问：“我生病的时候，还有娘娘出事吗？”

陛下在位许久，从来没有出过建设的政策。但是上一位皇帝治国有方，到了现在还算是太平盛世，没有出过太大的乱子。

苏韶搞不清楚是谁出动的手了。

苏韶说，“不是有您二位在吗？哪里用得着我费心。要不是遇到九哥，我到现在都不一定能想起来。”

罗华小声：“那时候殿下在太极殿养病，娘娘吩咐不准打扰。”

留在太极吃了午饭，苏韶溜达着回皇子所。

苏韶咽下，“前几日，儿子见到九哥了。他变化好大，我都没认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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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皇后：“当年的事已经过去了，乖孩子，跟往常一样就好。”

是他出时候的事啊。

如果凶手是她，杀死自己的儿子，短短时间内郁郁而终也有可能，还可能是被陛下赐死了。

苏韶问，“儿子一直没有问，十二哥的事情有着落了吗？”

祝皇后：“小九确实跟以前不一样了。”

苏韶点了点。

“小孩子不定，朕看着他比以前顺眼多了。苏顷小时候整天胡闹，连朕都不放在眼里，就想着出打架。”九殿下是祝皇后亲子，陛下对他印象也很深，能接的上话。

苏韶现在能的事情不多，上面有两位大，只要平日里小心谨慎不会出差错。最重要的是还是应付老师布置的功课。

他觉得最可能的情况有两种，一种是凶手就是贞美人。皇帝不会教导苏琳，苏琳跟生母自然亲近。他那么想离父亲近一些，与贞美人的思想脱不开关系。如果贞美人因为久久得不到爱，嫉恨苏韶与皇后，又不好对皇后下手，把目标放在苏韶上也说得过去。

此次出虽说是要治水游寻，民风淳朴社会安定，可以顺游玩一番，长长见识。

罗华摇，“其他娘娘皆康健，倒是昭云娘娘被陛下抬了位分，如今是贵妃了。”

罗华：“殿下，是贞美人。十二殿下去世后不久，忧思过度，也跟着去了。”

除苏韶之外，陛下带了二殿

“嗯？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知？”

祝皇后用手帕抿着嘴笑，“你这傻孩子，都过去大半年了，才想起这事？”

他故意把学习进度落下了一大截，参照着两个伴读，没有表现的太蠢。被陛下念叨之后，上课时苏韶坚持住不睡觉，摆出认真听讲的样子。但是认真听了还比旁人要差，太傅不得不承认，这位瞧起来聪慧灵的十三殿下资质有限，不出太大成就。

第二种可能是，凶手还好好的。祝皇后找到了线索证明她的份，譬如那日倒酒的小太监，或者其他。有了明确的证据之后，陛下便可亲自出面警告，碍于前朝形式，不能动她。

不论哪一种，都糟心的。

周围无人之时，他问边的罗华，“十二哥哥的母亲是哪一位娘娘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