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韶一时不知该出什么反应，他眼眶有点酸。此时此刻没有压抑自己的理由，在母亲面前可以肆意地个孩子，祝皇后不会笑话。

自从搬到皇子所之后，祝皇后就没有再太过亲密的举动，把他当成年人对待。祝皇后骤然失态，肯定是有原因的。

一进入太极殿，苏韶就看到跟平常不太一样的祝皇后，在殿外眉紧锁，凝重地看着远。

太子殿下还在代理朝政，下朝之后过来看了一眼两个弟弟，确定没有受伤，苏宸就让人把苏韶松到祝皇后那边，留下苏越单独说话。

“我不明白。”苏韶说。

“当然是太子哥哥呀。”苏韶的眼神如稚子一般通透清澈，像是对这些复杂的弯弯绕绕分毫不懂，又好像所有的一切都瞒不过他的眼睛，他一板一眼，“太子哥哥本来就是储君，以后是要继承皇位的。太子哥哥很厉害的，除了他，还能有谁能到呢？”

苏韶人设立的好，又是未成年，死里逃生后祝皇后和陛下对这个孩子格外在意，一般什么事都不会扯到他上。这次也一样。

祝皇后握住了苏韶的手，苏韶才发觉她上冰凉。

苏越真是个疯子。

陛下……

祝皇后掏出帕子，放在他的手中，苏韶自觉地干泪水，听母亲细细解释：“陛下这个人，最自以为是。淑妃真是白跟了他这么久，连底线都摸不清楚。”

紫宸殿是一所偏殿，平日里用来侯见官员，相当于会客室，主殿就是会议室，每天上朝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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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皇后：“陛下驾崩了。”

苏韶心底的荒乱越来越清晰。

苏越：“确实。不过我倒觉得，你太子哥哥当得不安稳。不如我就压二哥吧，看看二哥能到何种地步。”

苏越指了指，：“你觉得，最后坐上那个位子的人，会是谁呢？”

苏韶呜咽两声，眼泪不停地出。

“为什么呢……为什么……”他糊不清地问，“父皇先前还好好的，为什么会这样呢……”

如果亲近的人去世后，内心没有一点悲伤，那才是真正的可怕。

祝皇后摸摸他的，叹了口气，“你二哥收揽的权力太多了，陛下不会放任年轻力壮的儿子比自己还有威信的，就算是宸儿都不可以，更何况是苏集呢？”

跟五哥打个赌怎么样？”

陛下……

看到苏韶之后，她的表情也没有松动，只是不想让儿子担心，勉强挂上笑容，“韶儿可算是回来了，在外面过的可好？瘦了瘦了，你父皇也是……什么非要带你一起去呢？到来还不是……唉。”

“什么赌？”

那个念无法抑制地浮现出来，压都压不下去。

苏韶呆呆地看着盈水说几句好话安，后知后觉地发现里气氛不一般。回来之后就没有看到父亲，换往常，肯定得先在陛下面前刷个脸的。

苏韶第一次见到祝皇后这种表情，不屑又嘲讽，好像没有人值得被她放在心里。他一直以为父母的关系虽然说不上特别

苏韶坐的乖巧，进后下来车，步行到了紫宸殿。

“父皇呢？”苏韶问，“娘亲，父皇是不是生病了？城门口的大人说父皇回来了，儿子觉得他表情很怪，可是问什么他都不说。肯定是父皇生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