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下班后一起去医院探望了老聂,在病房里耗到天都黑了还号称是怕老哥哥寂寞。终于从医院出来,又一块儿随便找了个小酒馆吃了饭,两个就差没有喝酒划拳的家伙打着嗝离开,姚赫扬开着车,一
去了车明家。
这简直就像个知
死期将至的人万念俱灰唯独在猜测会是怎么个死法一样。
姚赫扬点了个
。他不敢多说别的,谁知
那男人是用什么话编织的美丽借口?自己多嘴说错了怎么办?
“
,你少拿我打镲!”
“不知
了吧,这是我爸他老人家,拿废弃的医院病床改造的,牛
不牛
?”
“牛
。哎,你爸妈都
好的?”
典型的单
汉小公寓。
姚赫扬嗯了一声。
然而总之,他那晚住在车明家里了。
车明好像在替自己当工人的老爹拼命炫耀,姚赫扬在猛然想起那果然就是刚才在医院里看到的,老聂躺的病床的风格时笑着点了点
。
“你这床是买的么?怎么看着那么别扭呢。”姚赫扬低
看着似曾相识的床
和框架,好一会儿就是说不出来到底别扭在哪儿。
给家里打过电话了,今晚回不去,明晚也回不去,礼拜天上午到家,中午在家吃饭,听着父母以为他要出任务,叮嘱要注意安全保命第一时,姚赫扬觉得罪恶感强烈得无以复加。
两个傻小子说说笑笑打打闹闹,姚赫扬坐在行军床上靠着枕
被子,
,你跟静波又见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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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未必称得上脏乱,可总之也不怎么干净,一想到自己母亲平时打扫着四个人的家,还弄得一尘不染窗明几净,姚赫扬就觉得劳动妇女真是伟大。
“你丫假不假啊。”车明轻轻锤了姚赫扬胳膊一拳,带着有点儿坏气的笑去衣柜里抱被子了,“哎,给你拿床新的啊。还不谢谢我~”
那天,姚赫扬唯一觉得值得高兴的事儿,就是毕竟拿回了自己要命的证件。
工作,他不敢耽误,办案子出任务的时候,他是专心不二的,可一旦闲下来,哪怕只有几分钟,他就会开始想礼拜六的约定。
从家里出来去那男人那儿,就是让人觉得不爽,所幸还有个大条的弟兄,车明。
煎熬到礼拜五,他
了个决定,不回家。
“静波比猫好奇心都大,你以后别随便给他看你的东西,更何况忘了拿回去。他对别人的证件兴趣很大,尤其是
份类的,他记
很好,会记你的生日和家庭住址。”声音与其说是温和,不如说是阴暗,语调与其说是劝告,不如说是恐吓,尤其是最后半句,听得姚赫扬心都碎了==。
然后,就是整整一个礼拜的心思烦乱。
“你是怕我看见你
床的痕迹,回
上队里给你宣扬去么。”
哭死个人了,你弟弟已经记了,他还知
了我是那种用生日当六位数密码的傻×,啊……等等,家庭住址他也有兴趣?那岂不是他连我住在哪儿都一清二楚了?!
西剑波又说,他请你吃饭来着?
“凑合睡行军床吧啊,来搭把手儿,那床我给撂阳台上了。”车明扔下家门钥匙,直接往阳台上走。姚赫扬跟着,两人一起把盖着旧报纸的折叠床搬进来,简单
干净,又抱了一床褥子铺上,就算是大功告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