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让他怎么平衡得了。

姚赫扬懂了。

“不是说一人一个问题吗？”

姚赫扬真想这么出声来着。

他想了个有点儿阴损的招数他说话。

好，只是为了舒服舒服而已。

“你常来这儿？”穿着柔到极点的浴袍，姚赫扬下意识觉得那些向上蒸腾的水汽正钻进他不着寸缕的大之间。

“好吧好吧。”低着笑，西静波稍稍调整了姿势，伸展了，用脚趾去随意碰池底的药浴包，“那该你问我了。”

“嗯。”

“真的？”旁边的男人像是不大相信。

不过，那男人本不准备让他沉默。

“嗯。”

哈哈。

“本就不是。”已然无力辩解了，暗恋？谁？西大鬼？你还是宰了我好了。

“你怎么老是一口一个西队西队的。”西静波笑起来了，把下半泡在清透的池水里，他靠在池边光洁的石上，斜着眼角，挑着眉梢看着姚赫扬，“可别告诉我你暗恋他……我会忍不住给你告密的。”

不过真的进了这豪华的享受场所，可就不止是舒服舒服那么简单了。

说是什么“一人一个问题，就当玩儿游戏了”，西静波都没等他答应，就直接开了口。

“那这么说，你只跟女人过？你那个前女友～”

他没有。不仅没出声，而且那问题的答案也是没有。

“西队也来吗？”下水时，他为了缓解心理压力似的问。

然后，现在，这种藏匿也好，隐蔽也罢，全都让一个心里不知藏着多少玄机的男人给识破了，还识破得如此轻而易举。

“不常来，贵。”西静波笑了笑，话说得让对方真后悔问那个问题，“我不是那些日进斗金的大老板，没人‘邀请’，没人买单的时候，我至多一个月来这儿一两次。”

他很少上网，几乎不用聊天工，自己的台式机让给成澈“更好的发挥功效”去了，至多，他会偶尔抱着小小的上网本，下载个小电影，存进手机，无心睡眠的时候“娱乐”一下儿。他不去酒吧，不去某些公园，不对任何人透自己的取向，他过着藏匿极深的日子，除了例行公事一样的自己解决之外，他唯一的发途径就是工作。

也许是为了反击，也许只是单纯在好奇，突然被那个问题钻进脑海时，姚赫扬控制不住的开了口。

“你和男人过吗？”

每次凭借着肾上素高水平的发挥，把嫌疑犯死死按在地上动弹不得的时候，他就觉得自己从心理上达到了晕目眩的高.。

“……女人舒服吗？”

罗浴场一样的装修和布局，落地的垂幔，缭绕的檀香，弥漫的蒸汽，VIP更衣室，以及穿过门廊之后的独立单间。看见那超大的落地窗，池边的贵妃床，还有严冬季节也能在温热的环境中茁壮成长的高大芭蕉，姚赫扬只觉得，这个澡泡下来，没有四位数是本不可能让你穿上衣服出去的。

心里在暗暗不爽，脑子试图停止思考，姚赫扬决定先沉默了。

“你……背后的伤，是怎

“没有。”摇了摇，突然觉得格外无力装的姚赫扬直接承认了。

邀请，一定是那种邀请，至于在没人邀请的时候还一个月来一两次的消费水准，他懒得去猜想这男人到底有多少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