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度过了活这么大最沉默的,只是在安安静静思考的两个日夜。
他喜欢的是男人,他想睡的是旁边儿躺着个男人的床,他突然发现,要是真的结婚,他毁掉的,至少是一对男女两个人的将来。
恼怒?没有。茫然?也没有。他现在既不生气也不慌张,他想清楚了好多事,现在,他只是在静静等待
那些事的时机到来。
“……”
你嫂子没怎么招他,是你哥在最后一刻临阵脱逃了。

的过程他连想都不敢想,自己向那女孩儿说了多少句对不起,挨了多少对方家长的骂,受了多少自己爹妈的盘问。
稍稍拉开那个压着他的男人,他翻
坐了起来。脚底碰着柔
的长
地毯,心里就好像缠住脚趾的丝状纤维,纠结到一起,矛盾到慌张,无措到惊惧,这都是瞬间的事,简直有如坐起来的刹那脑子里又缺氧又缺血,一片空白,唯有眼前纷繁的、明暗交替的闪亮那么真实,一阵一阵弄得他晕眩到快要作呕。
他们一整个晚上都很少说话,姚赫扬安安静静陪着西静波,帮他抹药,帮他洗
,陪他睡下,直到天亮。
“你结你的婚,我当我的第三者。”
“……你结啊。”
会撒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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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对方没有阻拦,没有挽留。
被问得突然没了声音,西静波眉
皱了一下,绿色的眸子眯起来了。
人,不能跟本
作斗争,这话是谁说的来着?
“你说什么呢!”有点儿来气,姚赫扬扭过脸去,刚刚冒起来的恼火让他有了给对方两句厉害的冲动,“我要是真的结婚了,绝不可能再来找你。”
周一早晨,他提前到了单位,跟车明说足了安抚的话,看着那小子高兴成那样,他有点儿想狠狠给自己几个嘴巴。
姚赫扬看着那微微颤抖的嘴
,好半天,不只是想笑,还是想叹。
“开玩笑的。”那么说着,西静波忽然伸手过来,抓着姚赫扬的胳膊,爬到他
上,在那满是男人阳刚味
的肩膀低
就印了个吻痕,而后,他抬起
,先是咬着嘴
沉默,跟着,便开了口,“别结婚,我不当第三者。”
然后,等到晕眩感逐渐退去,眼前也能正常看到景物,他才长出了一口气。
那天,西静波没有对他的话
出任何反应。
“哥,你到底怎么了。”那小子闪着一双清亮亮的大眼睛瞅着他,“我嫂子到底怎么招你了,连日子都定了你又转脸不认帐。”
“那……”
他取消了婚约,然后在单
没有点
,也没有反对。
“……”
“你别想带着女人的腥臊恶臭再来摸我。”
在单位,老聂想揍他,车明问他搭错了哪
,在家,连成澈都以为他疯特了。
婚约,他是深思熟虑了之后,解除的。
“可我原本都要结婚了。”
“……”
那天,他是那么说的。
“你……”
算了,不
是谁说的,总之,姚赫扬照办了。
“谁说的。”
“我的婚结不成了。”苦笑着摇了摇
,姚赫扬把手肘撑在膝
,脸埋进掌心,“可……能不能跟你在一块儿,我得想想。”
心里到底在想什么呢。
“……”
“那就别结啊,你本来就没法再跟女人睡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