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厨房喝了几口水，看了一会儿正在沙发旁边地毯上打闹的不知是几的两只猫来去，他准备还是先回去躺着，可刚一迈步，就不留神碰上了橱柜旁边的垃圾桶。

“伪造？

他看着旁边睡得如此安稳的男人，又看了看腻在他背后的八和霸占了自己枕一角的六，好半天，才一声轻叹。

很像是只针对某些人服务的特设医院的感觉，里看病的也有多一半是外国人，姚赫扬问过服务台的人，然后一直走到楼上的某间诊室，见到了那金发碧眼的英国老太太。

那“变成瞎子之前再看看你”的说法……难是真的？

“您……先告诉我，那诊断书是真的，还是他让您伪造的？”

难不成……他的眼睛真的有问题？

夜里，姚赫扬有点失眠。

然后，他到了那家医院。

吓了自己一，赶紧扶稳了桶边沿，他伸手去抓掉在一边的盖子时，却忽然发现桶里的纸张。

第二天，他一大早就出发了。

他喝中药干什么……

“哦，你说Ludwig啊。”对方了然的点了点，“他不会出什么问题了吧？”

心里咚咚个没完，姚赫扬忍不住往最坏的地方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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亮出了工作证，他在对方有点诧异的目光里开了口，他说他只是来问问西静波是不是在这儿看眼睛的问题。

“视网的问题。”

姚赫扬脑子里轰隆一声。他拼命告诉自己要镇定，而后皱着眉开口。

不，不能问，这事儿决不能问，因为问了那男人也不会承认的！

也许真的是吧，不然怎么会看不见，至少是在他猜测是看不见那些银色小鱼的？而且，后来的解释又那么像掩饰。

“啊，绝对没有，我就是想知，您是不是给他开过诊断书？关于他眼睛的。”

“哦，那，他的病情是什么。”

记得自己小时候，家里长年有这东西！从来不看西医的姥爷只要生病，就立刻喝中药，那苦涩的药味弥漫在屋子里让人难以忍受。可现在……这东西出现在这儿……

西静波也在喝中药？

浅褐色的方形纸张，怎么看怎么觉得似曾相识。站在那儿愣了好一会儿，他才一下子恍然。

这是包中药用的！

“那个……”突然间，他不知该说什么了。自己的英文足够垃圾，这位老外大妈……

重重打了个冷战，他了发疼的眉心。

其实现在也很好，经历了那么复杂的种种之后，现在的这种“好”，有了坎坷后的温的感觉，这种感觉更让他心动，心动到不敢轻易提起，更不想轻易放下。

睡不着便觉得烦乱，他轻手轻脚起走出卧室，下了楼。

啊哈，行了，得救了。

那天夜里，他第一次了贼。

西静波问他要去哪儿，他只说是家里有急事，就跑了出来。

那不如……

“当然开过。大约……两三个月之前。”

偷偷从床柜抽屉里翻出了那张所谓的伪造诊断书，他抄下了医院的地址，以及那医生的电话。

“什么地方不舒服？”老医生用利的中文问他。

咬着嘴定了定神，他盖好垃圾桶盖子，然后重新回到卧室去了。

瞬间眉就皱了起来，白天的事又来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