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里斯瞳孔骤缩，僵了一下。他发现汤姆的眼里没有任何期待他说下去的神色，但他立刻迫使自己冷静，继续说，“汤姆，想一想，如果我死了，联调查局必然介入调查，你会再次陷入困境。而如果是我亲自递交辞呈，离开调查局，你则不会有任何麻烦。”

第五章交易

“脱了、你的、衣服，警官。”他一字一顿地说。

“这时候你应该合，而不是问这问那。你不相信我会一枪崩了你吗？我会。但我更他妈想打开电脑，让他们一枪崩了你子。”

他会开枪！

汤姆走到角落，拾起麻绳试了试牢度，又比划了一下长短。然後面无表情地走回克里斯的面前。他掏出枪，对着克里斯的右肩干净利落地开了一枪。一声巨响在空旷的废工厂里炸开，克里斯的剧烈地震了一下，鲜血在後发黄的墙上。他痛得脸色发白，紧紧皱起了眉。那一枪打断了他的骨，他的右手臂几乎不能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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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来个交易，汤姆。你会感兴趣。”他因为疼痛而呼不稳，但抬眼直直看着汤姆的眼睛，试图让自己看起来镇定。首先，我要把枪弄到手，他告诉自己。

汤姆，“哦──闭嘴，警官，”他不客气地往他伤口上踢了一脚。克里斯僵了一下，几乎呻出声。他脸上渗出冷汗，但他依旧保持着镇定──至少是外表上的镇定。

他又收起了枪，在口袋里乱翻，找到了手铐钥匙。看着他随意翻找的动作，克里斯目中的怀疑更深了一层。

汤姆垂眼打量着他，脸上没什麽表情，但灰色的眼中透出的杀意。

汤姆恨他！这是克里斯从他的眼中读到的讯息。这令他极度不安──如果汤姆只是为了杀他而将他带到这里来，那一切都完了！

地站着，在地上环视一周，最後，目光落在了角落里的一团麻绳上。

作家的话：

克里斯的腹中升起一怒火。他知现在不能失控，但因为疼痛和愤怒交织，他的嘴几乎发抖。

汤姆不客气地抬起脚，鞋踩在了克里斯的伤口上，将冰冷的枪抵上了他的额。

他停了一下，给汤姆一个思考的空间。他的额渗出了冷汗，心得像打鼓。他要想办法拖延时间弄到那把枪。

“相信警察我还不如相信一条狗。”汤姆说，“闭上你的狗嘴吧！”

奇怪，最近摸老是忘了更新……这章也是几天前就写完了的呢晕~

疼痛让克里斯的脑更加清醒，他试着在汤姆再次开枪前与他交谈。

克里斯，“你想什麽？”

汤姆两手插着口袋，口袋里很明显地突出一块枪的形状。他眼睛转也不转地看着克里斯，後者正坐在地上，左手被铐在气上，右手

汤姆解开了克里斯的右手──反正这只手已经难以动弹──然後将两手抄进口袋，对着克里斯上下看一眼，仿佛在欣赏即将发生的表演。

“警官，”汤姆歪嘴笑着打断他，“原来你也会害怕。”

“现在所有的证据都已经销毁了。而你很清楚，你在上面的势力远大过我……”

我不应该在现在激怒他，他对自己说。他忍着伤口剧烈的疼痛，艰难地抬起右手解开衬衣扣子。伤口被汤姆踩了一脚，渗出了更多的血，把白色衬衫弄得像车祸现场一样狼狈。

听到这个称呼，克里斯突然闭上了嘴，怀疑地看着汤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