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棠眸子猝然眯起：“兄长？你在说笑吗？”

那人嘴角一弯：“你我长得这般相似，想不出？”

对面人听的轻笑：“你乃我所出，万恶之源，地狱魔鬼供你驱使，你为地狱，亦是地狱之主，这世间只要一日存善，便一定有恶，而你，永生不灭。”

简直原棠说什么就是什么。

他又扭看了一眼崇昊，后者轻轻皱眉，便：“可崇昊……发了真神大誓，你能给他解了吗？”

“你在夸我还是骂我？”

“他是我儿，我自然懂得。”坤又笑了一声，：“我实在想你，伤好便立刻下来瞧你，恰逢有人施诡……”

崇昊忽然了个噤声的手势，原棠对枇杷园背后的事情全都不知，他担心原棠睚眦必报，再去寻仇。

他终于规规矩矩变成了人型，问：“你是谁？”

坤摇：“世界犹如棋局，自诞生起便有它的一套规则，我也没有办法。”

“非夸非骂，事实罢了。”他的目光落在原棠腹，：“你腹中仙胎也非凡物，有他在，日后便无人会针对你。”

原棠又去看崇昊，他从来没想过自己居然还有父母，对方态度太过温柔，一时之间，他本不知该用什么态度，说什么话才好。

那张与原棠相似的脸上满是溺：“阿棠说的极对，若有人惹你不高兴了杀了便是。”

“你来干嘛的？”

“……”原棠小声与崇昊交：“他便是那个天？”

原棠没好气，他站起来，想了一会儿，：“你从破世天居来，知天吗？”

崇昊：“阿棠近亲情怯，还请不要见怪。”

原棠立刻从崇昊上下来，两步跑到对方面前，犹如找到知音一般：“你也觉得吧？既然他们伤我，我为何不能反抗？这世上哪有有能力者被弱者按着欺负的理？”

原棠皱起眉，“我自幼无父无母，怎会还有生之人？”

“……你是假坤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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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上一日，人间一年，殊不知，再往上，也是一样，我们这里的千年，或许只是那里的一日。”

崇昊温和：“许是你生之人。”

“那破世天居岂不是人间一万年？”原棠的眼睛一下子落在对方上，这才是真正的弹指千年。

原棠神情古怪的仰起脸，耳朵高高竖起来，坤略略扬眉，：“倒也无碍，众生于我如棋子，于阿棠便如乐园，他若喜欢，杀几个想伤他的人又如何。”

“如你携地狱而出，你兄长便是携大而生的，你想找他？”

他望着原棠亮晶晶的眼睛，嘴微微上扬，眼睛一寸寸瞧着原棠致的脸，仿佛怎么也看不够。

坤收敛

对方目光落在他的脸上，轻声：“我来看看你。”

他自己斟了茶水，狐狸则悄悄与崇昊传音：“刚才怎么回事？”

原棠这些年提出的想法都被反驳惯了，乍然遇到一个他说什么就是对的人，还有些不习惯。

坤又笑了，：“阿棠说我是假的，那我便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