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斐赶紧把眼
子低下去,他发觉他错了,这皇上就算为情所苦着,他也是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的皇上。“是!”
“你别应,不就得了。”
“没什么,就是听说有个奇怪的青年一直跟在他
边,见七王爷那紧张的样子,没准就是那个杀手锏?”柴斐躲在屏风后面换
子,想着底下人报上来的话,倒是有些好奇,这得是什么样的人才,才能让堂堂王爷紧张到屋内屋外布满了护卫?这么想着,想到了当年当抓回来冉业那会儿,琴笙不也护的里里外外水
不通的嘛。不过一个是爱才,一个是……算了,不提也罢!
“你敢抗旨?”
这一开口,柴斐差点被冉业噎死,想着半年前那不禁逗的“冉小姑娘”,现在看来,完全是“冉大爷”了。“你还说,都是你害的。”
觉着自己快跪不住了,琴笙才缓缓开口,“起来吧,我回去了,你去和他聊会儿。”
“你这
子不想换了?”
“继续盯着,还有,我没让你抬
,你就不许抬
。”
了,这孩子还真是沉得住气。
这一次,他不会再让冉业将那把剑对着自己了。更不可能,再让他为琴笙所利用了,纵使琴笙对冉业旧情复燃,他也会制止的。毕竟,冉业是他先认定的。
“晋阳
?那地方三伏天都阴冷阴冷的,就算不禁也没人敢去啊。本来是传着以后
冷
的,哪想到后
清净成这样?都快赶
柴斐
哭无泪,琴笙吃醋让自己再大雪地里跪两个时辰也就算了,还偏偏是他命令自己去和冉业聊天解闷儿的。心里愤恨,想整老子直接说啊!
冉业不作声了,他的确也不敢。抬手扶过柴斐,将人带进屋里去。
冉业,那个让他又爱又恨的男人。恨他狠心,杀得整个晋阳
人,又恨他居然将自己藏到山
中独自去面对琴笙。但又爱他,爱他那无时无刻的关爱,爱他对自己的一颦一笑,更爱那夜晚里的火热。
“柴都虞候,你这是……
子了?”
“换换!我胡说的!”
自打半年前从山
中睁开眼,琴风久便没日没夜的
当年的那个梦――冉业持剑向他袭来,那剑刺穿了他母后的
子,也没入了他小小的
膛。十年来,那个场面从未忘记过,但不知
为什么,睡在冉业
边的时候却从未梦到过。
冉业见天黑了,也没打算进屋里去,外面
舒服的,比屋子里那
炉味儿好多了。抬眼瞅了下门口,柴斐慢悠悠晃悠进来了。
跪了半天,琴笙还是没反应,柴斐咬着牙等着。心里不免埋怨着,想见冉业叫到自己
里看个够,非要大冷天跑人家院子外面来偷看是怎么个事儿?而且前日才下了大雪,这会儿一跪,膝盖都没感觉了。
点了点
,没再问这件事。“柴斐,晋阳
……现在还被禁着?”
进了屋,闻到那
炉里的
香味儿,柴斐鼻子嗅着,“呦,你这屋的味儿,快赶上小姑娘家了。皇后娘娘哪儿都不一定有你这儿好闻,可见陛下对你多上心。”
“陛下,七王爷已回来数日,暗地里却没什么动作。”柴斐还如往日一般,向琴笙汇报着,但眼
抬抬偷望一眼,琴笙这眼睛直的,恐怕
本没听他说什么。
冉业抽了自己的干净衣服给柴斐,“换上吧,别感冒了。对了,七王爷那有什么动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