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牧见杯里的茶没剩下多少，也不想再喝，对着旁边的张新了个手势，张新立刻会意的掏出烟来给他点上。

在吕牧心里韩骞一向剑走偏锋，如果是他给费楠生设计这样的台词，也不是很奇怪的事。没想到费楠生却摇了摇：“我以前一直在读书，帮老师代过课，不自觉的就会觉得在给人上课。”

吕牧脸上的表情这时候才算真正舒展开来：“这个程度说自己是门外汉也太谦虚了。”吕牧将手上的茶杯放下，“小费你原来是什么的？我看了几期节目，的确很标新立异。这是韩骞给你出的主意？”

吕牧明显愣住了：“国外那个斯坦福？”

费楠生点了点：“我爸爸，他喜欢茶，家里常备这些东西。我跟着看了一些，只能个门外汉。”

吕牧笑得更开心了：“这种狗屎运也只有你韩骞有，其他人想得也得不来。”他示意费楠生再给他倒一杯茶，“楠生，这件事呢本来也跟你们没关系，人嘛，情谊再重要，总不过自己的前程。”

“难怪了。斯坦福也有表演系么？”

吕牧来了兴致，这两人来的目的他当然知，现在就看他们如何说出个花来了：“你倒是说说，怎么个奇葩法。”

吕牧点点，脸上却明显带着几分不以为然：“小费是哪个学校毕业的？”

韩骞也轻松了不少：“我也是瞎猫碰到了死耗子，走了狗屎运。”

“这我倒没关注过，”费楠生摇摇，“我读的建筑。”

吕牧点点：“建筑？难怪了，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

韩骞心中一喜，不怎么说，今天这关算是过去了。吕牧这人有个习惯，心情好的时候就喜欢来上一烟，不吕牧心气消没消，这会他想来支烟乐呵乐呵，说明就不想跟他和费楠生计较什么了。韩骞心里觉得自己果然是挖到了个宝，吕牧喜欢喝茶，圈子里都知，想讨好吕牧就得陪他喝茶聊茶经。他让费楠生去琢磨琢磨怎么泡茶也不过是想刷个好感，就算费楠生学的

费楠生一时不知该怎么说话，韩骞把话接了过去：“吕老，您也别听外面瞎说。韩田田那丫看着鬼，心思没那么势利。否则这么多年也不会到哪都带着朱晓，俩人见面几乎不出三句就能吵起来，但要是其他人敢说其中一个什么，另一个保证起来挠得他满脸花。”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架子一直端的高高在上的吕牧终于破了攻，笑得前仰后合的倒在沙发上，等终于能忍着笑了，吕牧用手指了眼角笑出的眼泪问韩骞：“小谦啊，你上哪把楠生挖出来的。”

“学过？”

“数学，物理。我研究过吕老的节目，我觉得之所以会引起那么大的反响，可能是如今的品味比较奇葩。”

“简单来说，应该叫缅怀青春。上学的时候没被老师教够，现在看个电视也能找到上学时的感觉就觉得很新奇。打开电视就能找到上课的感觉，还不用担心考试。应该就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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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坦福。”

费楠生点了点。

他低了，等茶微凉了，轻轻抿了口。

“哦？”吕牧来了兴致，“都代过哪几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