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将pose机递过来：“来，输个密码。”

觉得自己亏大发了的韩骞眼看着费楠生恭恭敬敬的把卡片接过去，哭笑不得的问老板：“我呢？”

费楠生见他不明白，便将手上的料子凑近给他解释：“这块是料，你那块是山料。虽然是纯白色，但要比价值还是这块好，而且你看，这个沁色，”他点点那抹，“应该进去的不多，而且地方比较讨巧，完全可以雕成葫芦藤蔓或者叶子。”

韩骞点点，示意老板报价。听到价格后嘴角忍不住抽了抽，到底还是忍住了，费楠生刚那一顿好夸，他也不指望能砍下价格，爽利的拿出钱包问老板：“能划卡么？”

然后对费楠生很热情的说：“小哥你记得常来。”

老板听罢笑着点点，问韩骞：“先生您怎么说？”

最上乘，他看着费楠生言之凿凿的样子，一时也有点摸不着脑。

老板看费楠生的眼神越来越亲切：“这位小哥也是个行家。”

这种一开始没明说价钱的东西，哪怕再好，为了防止卖家漫天要价，脑子但凡正常一点的也不会一点病也不挑，心里再喜欢也得压着点。而此刻这位费先生拿起石，韩骞就没听见他哪怕说出一点病。要不是知他回国没多久，韩骞真要怀疑这人是不是老板的托。

这句夸得韩骞心里咯噔一声。

费楠生摇摇：“当然有，不过一点细微裂和其他比起来实在算不上什么病了。再说这种和田籽玉度高在溪里来去的多多少少都会有点。这块已经算很不错的了。”

韩骞额青直的输完密码，老板将单据给他，笑眯眯的说：“半个月后打电话给您来取货。您慢走”

老板：“半个月肯定够了。”

费楠生小心的将籽玉放在布上：“算不上。我以前有门地质学，教授是个玉迷，上课的时候夹带了不少私货。”

“这块籽玉就没一点病？”

韩骞郁闷的直想把籽玉他嘴里去。

等到了小吃街看到热闹的人群韩骞更郁闷的问自己，上这来干嘛。费楠生发现韩骞停住了，还以为他在纠结吃什么

还不如不挑。

费楠生看韩骞不吭声，又继续说：“除了这个，光泽也很。老板，放大镜有么？”韩骞一声不响的看费楠生拿着放大镜细细看完，又把玉石又夸了一遍，顿时看着标签上“欢迎议价”四个字就有点胃疼。

老板一边输入电脑，一边说：“我难得碰到您这样的爽快人，我自然也要爽快一点，给您打个七五折，雕工费就收五成。何况这位小哥，眼光好不说，居然从到尾一句挑刺都没有。”老板眼睛眯成条，展现了难得的热情，拿出了一张卡片给费楠生递了过去，“这是我店里的打折卡，但凡你以后来我这，一律给你七五折。”

韩骞一次见到这么行事这么特立独行的老板，花钱的客人当孙子，一个子没掏的当亲人。只一脸无语的跟着费楠生走出来，一路穿小巷到了小吃街。

韩骞有点破罐破摔的将那块料籽玉拿起来看了下：“要是雕个葫芦得等多久？”

老板点点，笑眯眯的给开了票，韩骞一看，发现票上写的价钱便宜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