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菜上桌，虽然没有江北淇的手艺好，但是可以下咽。

赫尔斯其实是心疼多于愤怒，他并不需要江北淇多好，和他在一起，他养着就好。可是现在的江北淇，并不是他应该有的样子。

赫尔斯明显看出来这几天江北淇的变化，他比之前还没打采。不用找丑东西后活的无比散漫，没了金钱的后顾之忧，甚至连卖饭都懒得去了。

这个突然冒出来的人，已经逐渐从少年蜕化进入成年样貌，闯入他的生活，磨泡生拉扯的非要和自己绑在一起。

赫尔斯给他按在床上，手指发疼。但他不可能对他动，只好又将人放下。江北淇在床上了一圈，伸手去抓床的利酒。

赛尔的夜并未息，仍有三三两两的高壮男人夜会，状似亲密。江北淇一句不言，步履缓慢，倒是他边的赫尔斯，竟也是反常的不言不语。两人隔了半寸距离，赫尔斯低看着那在线边轻晃的手，想上去握牢，但始终没有动作。

现在赫尔斯就躬坐在床边，江北淇伸手拍他后腰，“去饭。”

赫尔斯扭，见江北淇正躺床上眯着眼睛看他，还抬又踹了他一脚，“去饭。”

……

江北淇也不是浑浑噩噩，只是心突然被掏空，找不到东西装满，他不知所措，满是失落。

这是江北淇，他很难下的去手，但是看他这样浑浑噩噩，赫尔斯心里比谁都难受。他不止一次的想要脱口而出，自己就是江，虽然他变了，但他确实就是你要找的，那个丑东西。

江北淇被他扔床上，就看见赫尔斯一脸语还休。

玻璃窗上影微动，江北淇看着看着有些发愣。利酒度数不高，他却有点醉，迷迷糊糊的想起很多事，大多都是五年前的，更多的是和江有关。

江北淇看着赫尔斯，出一个凄惶笑容，“觉得我特别扶不上墙吧，那你走吧，别住在我家了。喏，你的钱还存在我这，记得转走。”

赫尔斯转过，恨不能把他打醒，但是他下不了手，只能步进厨房。

结果手还没碰见杯子，就被赫尔斯“啪”的一手打开，杯子掉在地上转瞬碎了一地。

江北淇埋吃饭，赫尔斯不动，就这么静默的看他，不言不语。

他对江为什么如此放不下，大多是因为这是他来如此陌生地方的唯一亲人。

突然丢了，他整个人都懵了。江北淇眯了眯眼，瞥了眼玻璃窗侧正饭的影，哀叹一声。

这种事放谁上都得有个缓冲过程，时间长短不一，但是赫尔斯本不给他机会，陪着他浑浑噩噩了一周后这就按捺不住了，江北淇其实倒也开心，虽然边这人缺点极多，但对他还是真心实意。

赫尔斯看着他，“你不是想找他吗？振作起来，出了赛尔城。”

江北淇翻了个，定定的看着坐在床边愈显高大的男人。赫尔斯变化确实很大，这才多少时间，变化就已经很明显了。尤其是加深的轮廓趋于朗的面貌变化，让江北淇觉得造物主偏颇至此，令人发指。

终于赫尔斯忍无可忍，抓他肩膀按在床上，眼中满是难以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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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酒喝起来真好，怪不得以前扎克曼那么喜欢。

江北淇瞄他一眼，把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