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望“哦”了一声。

可是江添太难猜了……

他忍不住问：“爷爷，江添为什么那么烦他啊？”

不过正常情况下，丁老还是只打给江添，所以盛望接到电话的时候有点意外。

“对，我听说他那个同学还是朋友的生了个大病，不知是癌还是什么。他估计想想也有点怕吧。人

父子俩出现在一起的时候，反而是季寰宇更小心一点。那种小心并非是明面上的，而是……他好像很怕哪句话会戳到江添的雷区。反倒是江添对他没有怕，一丝一毫都没有，只有厌烦。

老又说：“我怕他听到季寰宇的名字，心情又不好了。”

丁老一开始没明白他的意思，理所当然地说：“季寰宇不是个东西啊，有他这个老子和没他这个老子有区别么？烦他多正常的事。”

别说江添了，就连盛望都能分辨得清清楚楚。

丁老嗤了一声，说：“还能干嘛，知小添不嫌弃我这个老子，跟我比较亲，来找我当说客呗。可能觉得我这年纪老糊涂了，好骗，他人模狗样地装一装，我就觉得他是好东西了。也可能他觉得孝敬孝敬我，小添就没那么烦他了。”

之前听丁老讲江添小时候的事，盛望有怀疑过季寰宇是不是会打他，但后来又觉得不对，因为江添一点儿都不怕季寰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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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他去您那儿干嘛？”盛望问。

可江添的态度简直天差地别。他对江鸥虽然不如普通母子那么亲昵，但至少是护着的，会在意也会心。对季寰宇却极度排斥，甚至不想多看一眼、也不想多说一句话。

其实江鸥和季寰宇半斤八两，都对小时候的江添疏于照顾。区别在于江鸥是迫于无奈，季寰宇是本如此。

这其实有点奇怪，盛望一直没想通。

盛望觉得可笑的，一个亲爹，活到要通过孝顺老邻居才能拉近跟儿子的关系，也算是一种人才吧。

再说严重一点，就是厌恶。

“他让您当什么说客？”

“和好的说客。”丁老叹了口气：“浪浪四十多岁的人了，突然想起来自己还有个儿子，想跟小添化解矛盾和好吧。”

“废话，不然我就直接打给他了。”老没好气地说。

这倒是真的，盛望见识过江添变脸。当初江鸥也是提了一句，他的心情肉眼可见变得很糟。

丁老电话里说谎总是格外明显，他怕人问，语气会刻意压得很凶，三言两语直接挂断，不给人说话的机会。

丁老在电话那也说不清，毕竟那些年他也没在进江添家里，并不知父子俩有过什么样的嫌隙。他跟盛望一样，都是靠猜。

为了以防有急事。江添占了1号位,老说这就够了。后来江添跟喜乐打了声招呼,把赵老板的也加了进去。盛望来了之后稍微挪了一下，他占了2号，赵老板改成了3号。

老说：“季寰宇又过来烦我了,你把小添拉去别的地方吃饭，别让他来。”

“不是，我知。”盛望斟酌着说：“但是要说照顾得少，我听爷爷你讲的那些，其实……”

“他之前不是在国外么？”盛望说。

这话就很奇怪，盛望听着有点纳闷：“爷爷你这意思是不让告诉他季寰宇在？”

盛望心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