辣椒心想这就是个二百五，一点眼力见都没有。

艺术节之后，辣椒的状态一直不太好。她不小心撞见了一个秘密，第一场青葱暗恋自此告终。

“我们下学期不住宿。”江添说。

辣椒被他的小纸团扔中脑门，这才抬起：“干嘛？”

结果几分钟后，她这个很有眼力见的人被高天扬和宋思锐这对二百五一起拖到了阶梯教室，还非要坐在江添盛望正前面。

她

“啊？”高天扬纳闷地问：“那住哪儿？”

高天扬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这才发现盛望上来了，一手搭着书包一手插着兜靠在后门口。

直到期末考试结束的那个傍晚，这种观察才有了下文。

结果提醒完她才意识到自己想多了，附中租房的学生数不胜数，这话本没有任何问题。

“嗯。”

“你俩一起啊？”

“你他妈才屁重。”高天扬毫不客气地骂回去，又问：“你怎么也不走？”

高天扬这个神经难得能注意到别人的异样，问：“哎？我发现你最近蔫了吧唧的。”

可能是她演技太差藏不住心事，后来的几天晚自习，盛望的目光总有意无意扫过她，被她撞见过一次后抱歉地笑了笑，那之后便再没看过来，像一种克制而礼貌的观察。

辣椒下意识用手肘拱了一下后排桌子。她本意是想提醒一下，阶梯教室这么多人，让他们说话稍微小心一点。

江添写完这题，在他们拌嘴的间隙里收了卷子，拎起了书包。

高天扬连忙问：“你拎包干嘛，翘晚自习啊？”

这话一说完，盛望、江添、小辣椒都默默看向了他。高天扬愣了一下，抓着说：“怎么了？”

她不尴不尬地抬起，发现那几个男生都一脸茫然地看了过来。

“今天这么热闹？”盛望说。

江添还没开口，盛望就插话：“对。楼下人多氛围好点。”

“你真物质。”高天扬坐在桌子上等上课铃。他转朝后面看了一眼，叫：“辣椒？小辣椒？黎佳同学？”

“你都考过年级第一了还这么拼？”高天扬指了指江添说，“看这架势，是不想让我添哥回皇位啊。”

数第一的位置，谁拽都不走。”宋思锐插嘴说：“现在知慌了，怕期末考试被盛哥一脚蹬去楼下。”

江添朝后门的方向一抬下巴：“去阶梯教室。”

辣椒朝江添瞥了一眼，又匆忙收了视线：“你我。”

辣椒对上盛望的视线，差点没绷住。她憋了半天，憋出一句：“有话你们下课聊。”

“盛哥！”高天扬和宋思锐冲他打着招呼，又问：“所以添哥你平时都是去阶梯教室上晚自习？”

她听见高天扬转过去，压低嗓音对那两位说：“我下学期也准备住宿，不知能不能跟老师商量调换一下，我想跟你俩住一屋。”

说不难受是不可能的，但又没有想象中那么严重，是一种闷闷的酸。看江添酸，看盛望更酸，唯有跟高天扬斗嘴，才能短暂地缓和一会儿，偏偏这个傻鸟什么都不知，专挑雷区趟――

宋思锐说：“我妈放话了，期末能进年级前五，赏新手机一。”

高天扬一听氛围好，立刻把书进包里：“那我也去。”

“租房子。”江添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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