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走到公寓区域就没了节日的氛围，周围一如既往没什么人，只有公寓大门上贴了个圣诞老人。

他看着正在保安亭里坐着的大爷，说的却是：“今天难得没下雪。”

他酝酿了这么久的告白……就这么泡了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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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之间又陷入沉默。

图案还特丑。

是要重新算账？在现在？

景欢叹气。

一整个晚上，向淮之只喝了半杯柠檬水。咖啡的加多了，太甜，他喝不下去。

他看着看着，笑了：“陆文浩喝醉了，在撒酒疯。十点就醉，真没用。”

“那你进去吧。”景欢说。

景欢说：“我开玩笑的。”

“好。”

向淮之手垂在侧，被风刮得有些冷。不知过了多久，他才问：“你什么时候知我号不是本人的？”

“你姐姐是冉心。”向淮之打断了他的话。

“这家餐厅味一般般，下次不来了。”景欢说。

景欢没再反驳，他把手机丢回口袋，双手插兜，小声地说：“那……反正你会帮我挡酒。”

向淮之垂下眼，陈述：“所以，你之前一直以为我是骗你姐的渣男。”

即将熄灭的小火苗又死灰复燃。

片刻，他小幅度转，偷偷看了一眼向淮之。

向淮之说：“你酒量也很差。”

景欢的思绪瞬间就有点歪，他赶紧把那点心思拽回来。

这段沉默，直接把再去一趟花店的计划摁死在了摇篮中。

他愣怔地抬，对上向淮之的视线：“啊……对。”

“就，”景欢声音小了点，“结婚的时候。”

向淮之嘴动了动，没说话。

到了上次别的地方，两人极有默契地停了下来。

越往学校走，景欢就越觉得不对劲。

景欢心底滋生出一不安。

那么问题来了。

景欢彻底蒙了：“我……是，我之前的确以为……”

向淮之：“嗯。”

接近后门，景欢的脚步不自觉变慢了很多。

算了。

他怎么觉得向淮之好像不太高兴。

他要不要邀请向淮之上楼啊。

“也没有……”景欢说。

这句话就像一阵凉风，直接把景欢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浇灭了。

“以后少喝点，”向淮之说，“能不喝就不碰。”

向淮之脚步未停：“先去你那。”

“那什么，哥哥……”

的。

这是什么意思？

是他的错觉吗？

两个大男人，搞那么多花里胡哨的什么。

毕竟如果成了，孤男寡男的，他可不保证自己会出什么事。

妈的。

景欢在口袋里暗暗握拳，故作冷静地点：“好。”

男生面色如常，除了不说话，看不出其他的情绪。

没有鲜花没有布娃娃，爸爸一样可以告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