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谁能想到，堂堂的无垠海领主，鲛人一族的鲛人皇，竟然沦落到要向他人推销自己的地步，而且其实对方还不乐意，屡次想拒绝。

席婆婆已经收起了武，站在一旁看着陷入纠结之中的云晟。在接收到祁云晟求救的目光时，她也没有开口。

如果是余渊，是那个杀伐果断，战力强大的余渊来指导自己的战斗技巧的话……

祁云晟忍不住咬牙，，“我会给出让您满意的报酬。”

知这一点对于余渊来说其实没多大的作用，只是让他恍然大悟――怪不得上辈子他给了那么多五花八门的功法，都没能让那人入门。看着他那般沮丧的样子，他安了两句，没想到对方脸色更加难看，让他放弃了后续的行动。

“我对御灵一族很好奇。”余渊解释，“御灵一族的修炼，御灵一族的成长，包括御灵一族的变强。”

上辈子的生活教会了祁云晟一件事，不什么事，都是握在自己手心里才让人比较踏实。包括实力。

而现在，有什么东西似乎在悄然变化。

“御灵一族可借种族天赋驭使唤灵，但是我觉得你应该不想仅止于此吧？”

不是玩物，不是附属品，而是一个成长中的御灵一族族人。

即便不是现在，在未来，他也会以此为目标，积极努力。

但是余渊这么说，反而让祁云晟感觉舒服了些许――他不希望自己被看低，如果在对方眼中自己是御灵一族中人，那么也不算一无所有。

们为己用，修炼的路子都和太虚界其他种族不一样。

“……”

“……”

余渊其实想把“御灵一族”替换成“你”。但是这似乎会刺激到对方的自尊心，他下意识避开了

那一日在村庄所见的，不是那臭老太婆还是那有着一双诡异紫瞳的小女孩，都引起了余渊的注意。在回去便查典籍之后，他也确定了祁云晟的种族。

“那又如何？”

虽然席婆婆很给力，帮自己解决了很多的麻烦，但是刚刚被牛旭气到暴怒的自己让他明白。虽然驱使唤灵战斗是御灵一族的本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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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变强的快感是最棒的，你难不想试试？”余渊，“我干涉不了你的功法，但是我可以作为陪练，指导你对战的技巧，免得像你刚刚那样――菜。”

对于这位曾经的童年友人，他的内心有怀念，有畏惧，也有各种各样复杂的情况。这注定让他无法忘怀。对于再无交集的今世，他也不是没有遗憾过。

“那不就行了！”

假手以他人，终究是欠缺了什么。

唤灵不应该对主人的决定置喙，所以她不会干涉祁云晟的选择。

“……”

但是，不知从何时开始，御灵一族选择了避世隐居，从此在太虚界上销声匿迹，没有多少人找得到他们的隐居之地，但是偶尔会发现在外活动的御灵一族族人。

这一切的发展都有些奇怪，但是祁云晟看着余渊――与上辈子给他的感觉不同的余渊，不知怎的，真的有了想试试的感觉。

那么，现在的他应该发现了自的秘密吧？

但是他还是想将自的实力发展起来。

推销成功，余渊霎时间心情好了不少。这是一个不错的结果。

鲛人皇是什么好奇宝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