鲛人皇是来他这里躲闲休息的，会拉着他嘲讽这个臣属，痛骂那个下属，总之就是理所当然地发郁闷和脾气。

最终能让余渊同意让他离开海，还是借了几分机缘巧合，否则余渊不同意，他绝对无法离开海。

这一点他上辈子其实也感觉得到。

这近在咫尺的魄力实在是太强，祁云晟忍不住倒一口冷气，勉强点点。

祁云晟从来都是乖乖在那里听着的。他一开始有试过开口安，发现自己说出来的话激发的全是反效果，后面就干脆完全闭嘴了。

虽然靠着实力，余渊可以强势地待在皇位之上，但是其下暗涌动的那些鲛人大势力，恐怕不会让他过得那么舒心吧？

祁云晟忽然感觉，自己从余渊的后一句话中，听出了几分奇妙的意味。

有些夜晚，余渊会直接出现在他居住之，总是要吓他一。

见状余渊便直接松了手，不知是不是错觉，祁云晟总觉得他像是松了一口气。

“一群心眼多屁事也多的家伙，就你现在这模样，都不够他们一顿吃的。”余渊咕哝着，忽而转过来，就像是要强调什么一般，“对你来说，那些人都太危险了。”

上一辈子的祁云晟，几乎整日活在自我否定之中，连逃脱这个局面的能力都没有。

他一开始也觉得这是小消息，是有心人的添油加醋，不值得相信。在这偌大的海里，只有余渊，他的童年好友是值得相信的。

他不是玩物，他也不是来攀关系的――不，从结果而言，他的每一件事，都是在执行那些人的闲言碎语。

眨眼间余渊已经来到了他的面前，握住他的双肩，，“所以你全都不要接近，明白吗？”

他是海之中最弱小的存在，之所以能够不死，是鲛人皇让他能够活着。

如今重生一回，以另一个视角去回想上辈子的事情，祁云晟也明白，是寄人篱下的心情，和周围鲛人无时无刻的闲言碎语，影响了他的神状态。加上几次事件的打击，他的神压力非常大。

余渊过的事，说过的话，经过闲言碎语的拆解和故意解读，听在祁云晟的耳里，便全是恐怖的话语。

鲛人皇了什么，鲛人皇说了什么，鲛人皇有了新的动向。

突然转到他的上，来得如此猝不及防，祁云晟微微一愣。

他努力过，尝试修炼，尝试锻炼，却被冰冷的现实所击溃。

说不清，不明，但绝对不是单纯的嫌弃。结合方才的松口气，祁云晟总觉得，余渊想说的话绝对不仅仅只有字面上的意思。

但是祁云晟万万没想到无法从好友那儿得到正面的反馈。

“我本来就没有接到那些鲛人贵族的机会呀。”祁云晟。

他之所以能住在海里，是攀了鲛人皇的交情。

余渊什么，总会有人特意传到他这边，添油加醋地诉说一些义。祁云晟不走到哪，都要被讥笑是鲛人皇带回来的玩，指不定哪天就被丢掉。

鲛人皇是很忙的，忙到每天几乎都见不到人影。似乎是海的事务太多，很多需要鲛人皇亲自过问的事情堆积在一起，让其被限制住。

忽地，他想起了先前在海华城的茶楼里，堂而皇之要雇佣自己打探消息的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