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显然,以青叶的标准,这两个人绝对不是合格的听众。因此回来的时候,他脸上的嫌弃非常明显,甚至还带了几分不爽。
“岛主……”
“说是安
……不如说是在开导她吧。”祁云晟
。
“传承?”
因为事实证明,他们能比你想象中的还要贪婪与黑暗。
“没劲。”青叶嫌弃
,“全程都在鬼哭狼嚎,扰人雅兴!”
“对,他们想让我回去参加祭祀。而迷渊蝶木的祭祀是全族上下的大事。”罗贝
,“这个是写入了传承的事情。所以他们会非常重视。”
相信同样的事情,帘镜能
得更出色,毕竟自己中途闭关去了,她可能从
到尾都在“欣赏”。
余渊的保护宣言让祁云晟先是浑
一震,然后才逐渐放松下来。
“我不会让他们还存在这个世界上。”一旁的余渊补了一句。
那种境界,没有一定的功底,确实很难“欣赏”。连当初被荼毒那么久的祁云晟,也只能说是不会
出痛苦的神色――他已经放空了自己。
“这个时候就知
像个小女孩了。”青叶啧啧两声,感叹
,“听你这口气,这小姑娘
事实上之前和海岛协会的比试之中,帘镜发现青叶果然是跟着祁云晟行动的时候,大大地松了一口气,感叹自己逃过一劫。
“毕竟不是什么人都能有欣赏前辈音乐水平的境界,遇上这种俗人,也是正常的。”祁云晟感叹
。
“可以这么说。”祁云晟
,“基本上以我的见闻,像是这种劝人回去,然后对方不同意就强行绑走的情况,多半是他们那边有什么事情用得上你。他们是来带你走的,不是和你商量的。”
“原来如此。”提及祭祀,祁云晟不由得想到了当时在罗贝的回忆之中所看到的场景。
“还好岛主不在。”罗贝叹了一声,“如果岛主因为我而被波及出事,我绝对不会原谅他们。”
余渊这种
格,朋友被人下手了,肯定会怒不可遏,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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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还想靠他们的安危来威胁你。”祁云晟向来是不吝于以最深的恶意去推测入侵者。
想到这里,祁云晟忽然有种预感――帘镜不来无归岛,不会是发现了青叶前辈有来无归岛的意向吧?
“岛主是怀疑他们有别的目的?”
“不过他们焦急的理由我还是知
的。”罗贝
,“这和迷渊蝶木的传承有关。”
那便是迷渊蝶木的祭祀么?
强行自我
眠这没有问题后,祁云晟还想和罗贝聊点其他的事情,忽然听到旁边的动静,原来是青叶已经演奏完毕,带着两个接近晕厥的人回来了。
这一定,只是朋友意义上的维护,对吧?
虽然帘镜是因为忌惮席婆婆而选择拒绝祁云晟,但青叶确实是她选择放弃的一个重要原因。好不容易摆脱那样的生活,自然是不能回去的。
“这么说的话,确实有这种感觉呢。”罗贝幽幽地
,“所以他们嫌其他人碍事,全
毒倒。”
事实上他也确实在庆幸自己把人带到海面下去,没有让他受伤。迷渊蝶木真要说起来战斗并不强,但是那无
不在的毒蝶,着实烦人。
“哼,一群小鬼。”青叶有些不以为然,“怎么样,你把你岛上这棵小木
安
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