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正式见面，祁云晟也明白，渊瑾就是那种比较认真严谨的人。

“我当初选择了这条路，就不会后悔。”渊瑾，“所有从我上分化出来的蝶木，都是我的孩子，我也会给予他们庇护。只是孩子大了就需要自立了，而且……”

“这不是一个好选择。”祁云晟，“为什么不能像青叶前辈那样，寻一个有兴趣的爱好呢？”

这种人遇上青叶前辈，那绝对是疼得不行的。

“青叶那是没办法了。”渊瑾，“确实，我本来也没指望能瞒过他。他不给我添乱，那就是最大的福分了。”

祁云晟注意到，不论是青叶还是眼前的渊瑾，似乎都有活过的年太久这样的问题。

回忆当初所看到的场景，祁云晟记得渊瑾似乎很容易被青叶带偏而后较真。

“你和这一代的鲛人皇，是什么关系？”

“说起来。”

说完，就像是想起了什么那般，渊瑾，“……这件事务必慎重。”

“不过你若是要从我这边取五灵……那小家伙也行的。”

“前辈，怎么了？”

“现在他正在外面摩拳掌，准备意识到

“这种话，说得容易。”渊瑾长叹一声，“不是所有人都是青叶那种格。他绝对是我们当年那些人里能够蹦跶最久的。”

“可是……我觉得至少青叶前辈是清楚的。”祁云晟面苦恼，“迷渊蝶木当局者迷，但是青叶前辈很容易看透这种事情，何况前辈与青叶前辈本就是朋友，他定然会了解您的法。”

“我明白了。”

“罗贝？”

“对。”渊瑾，“她是第一批分支，与我气息相似，她的本，也能算作五灵的迷渊木。”

祁云晟认真地回。

“……”

最初只有一棵迷渊蝶木。

“前辈。”

“五灵之物是开启无渊的重要钥匙，你为御灵一族族人，只需寻到无渊密钥，合五灵，就能开启无渊。”

如果不分化迷渊蝶木一族，渊瑾前辈不必像如今这么虚弱。他义无反顾地选择了这条路。

他眼神温柔，但口中的话语最残酷不过，“我需要用沉睡，来度过几乎无尽的时间。”

“我明白的。”

“我看他好像爱护你的。”

“这可不一定，我一直在这里停留，说阅历……那就是在说笑。”渊瑾，“云晟，你对五灵有兴趣，难是想集齐五灵开启无渊？”

祁云晟默默想着。

“所有人。”渊瑾。

“没错。”渊瑾一脸坦然，“五灵的其他四灵都是交给他们保，我就是五灵本。”

“……”看到渊瑾那认真的脸，祁云晟不知为何有种微妙的感觉。“目前还没有，只是先前收到了一些启示。所以对五灵之物感兴趣。”

“瞒着谁？”

云晟啊……是个好名字。”渊瑾站起，而后对他，“云晟，既然你都知了，那可否替我瞒着？”

“可是前辈真的有必要到这种程度吗？”祁云晟，“如您所见，因为迷渊蝶木依赖您的庇护，只要您陷入沉睡，他们就会慌了神。”

祁云晟搞突然，“五灵中的迷渊蝶木，指的是您吗？”

“五灵的传说十分久远。”祁云晟感叹，“我想前辈的资历和阅历，都远比我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