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以我对父亲的了解，他没有自己留下这等证物，便是存着大事化小的心了。”欧煌皱起眉，“这可不是个好兆！”

在脸上了。”

“扯远了……不谈镜月楼，虽然目前还没有证据，但是我觉得，能在

“呵，我记得镜月楼当初好像还针对过你来着？你现在心里怕不是在暗爽吧？”说完，欧煌奇怪地瞥了一眼余渊。

“欧煌殿下，别激动。”祁云晟，“其实我也是靠着其他的手段才确定那是毒的。”

“什么！父亲的房间内有毒？”

“说不上很在意，但是确实，他很重视感情。”欧煌感叹，“其实他是个情中人，这一点我这个商是比不上他的。我在与人交的时候，会下意识盘算能从对方上刮来多少利益。而他不会。”

“也就是说，庄主本是个看重感情之人？”从欧煌口中得到了印证，祁云晟莫名有种“果然如此”的想法。

“这种毒的质很奇怪，它看起来并无异常，但是与它的气息接久了便会被毒素入侵。”祁云晟，“我目前只能知这么多。”

他以为这鲛人皇为了给祁云晟出气，会对镜月楼发作。但是据他的情报看来，镜月楼之事海皇岛那边可是一点动静都没有。

“父亲有让你们带走毒物吗？”

余渊察觉到欧煌的视线，别开眼神轻哼一声。

“那是经营路线有区别。”欧煌笑，“我玲珑阁的是倒买倒卖的生意，自然要笑脸迎人，八方为友。而镜月楼有灵作为依仗，只要有人愿意为他们的灵买单，嚣张跋扈也是不影响生意的。”

在另外两人眼里，这无异于把“我好无聊啊”写在脸上了。但是无聊也是没办法的事情，他们必然要抽出一段时间交彼此知的讯息。

“在这。”余渊掏出了一个小玉瓶，，“他说这毒很危险，我就先放这里面了。”

“……”-

“会影响啊！”祁云晟闻言便笑了，“镜月楼如今的局面，难不就是在偿还过去的债？”

不过他对欧煌的自嘲并没有那么认同，“不过欧煌殿下也不必自嘲，你所说的，那是你的天赋才能。有时候想到什么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了什么。欧煌殿下在东云洲，虽然并没有得来乐善好施的名声，但也不像镜月楼名声狼藉，常人敢怒不敢言。”

或许是他撒的网太广了，能得到的灵讯消息只有这些。这让祁云晟有些难受，但也没有办法。

因为对两人的聊天内容并无兴趣，感觉到无聊的鲛人皇自己坐上了窗台，以一个十分嚣张的姿势斜倚着。

“这是一种很玄妙的感觉。”欧煌苦笑，“我会盘算得失，会去计较一些细枝末节的损耗。但是父亲是不会的。他行事大气，遇上想要帮助之人，会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出手。他的经营之是和气生财。”

“这我是能感受到的。”祁云晟补充，“欧煌殿下先前与我谈过庄主的事情吧？庄主一开始坚持您的少庄主之位，但是被他人游说的时间长了，便也对欧煌殿下的天煞命产生了担忧。虽然有点武断，但是从这一点上看的话，庄主其实是很在意边人意见的那种人吧？”

他甚至能意识到这其中有无归岛的参与，但就是找不到鲛人皇参与其中的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