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又何尝不是？

余渊也从之前的屡次促离开，到现在劝他快点搞定这件事。

但是现在就抽的话，并不是祁云晟的格。

虽然有些自说自话并且行动上一直是随心所的，但是余渊一直在为自己考虑。

“……”

结合欧煌殿下自己的叙述和行事，祁云晟很清楚，欧煌殿下是自己选择出走来证明自己的。这或许也是为了给父亲一颗定心――既然在外打拼都能经营起一家势力，那么继承明心山庄，想来是没问题的。

他的童年之中，是没有“父亲”这个角色的。甚至于他一开始并不知“父亲”是一个必须存在的人物。

据说是他父亲的那位前城主早已作古，死于仇家的暗杀，让弟弟接了位置。

纵然行事看起来有些优柔寡断，但是明心庄主，大约是想当一个好父亲的。

祁云晟感觉到了对方上的僵，他似乎不太擅长应对这样的局面。

他当时的神色，以及语气，不像是一位导致孩子离家出走的严父，倒像是看着孩子离开自己独自打拼时的无奈父母。

祁云晟忽然开口歉。

他很清楚，为了保护自己，余渊在明心山庄待得很憋屈。虽然他很想说余渊实在不满意的话，可以选择离开，等这件事理完两人再集合。但是很明显，余渊是不愿意的。

祁云晟瞬间下来的态度让余渊有些手足无措，甚至刚刚面对欧煌时的气势都散了不少。

祁云晟本以为，地位极高的余渊，是不会缺少这类情感的，但是让他意外的是，鲛人对于“亲情”竟是这么地不重视。

“父亲”“亲情”一类的概念，在祁云晟这里，是特别模糊的。

欧煌交代完剩余的事情之后，便离开了。祁云晟看向余渊，有些不明白他为什么屡次强调“报酬”之事。

从一开始，他便坚持欧煌的继承人之位，即便被屡次游说，也只是对天煞命产生担忧，但如今走火入魔大限将至，在和神极度虚弱的情况下，他还是坚持欧煌的位置。

他大可以要求欧煌现在就让人准备车队，送他前往灵霄仙门周边，好为之后要开启的百剑会情报收集的准备。

“什么歉，你没什么可歉的。”

这是否能解释余渊很多时候的古怪行动，和他莫名其妙的思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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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

他从窗台上跃下，来到祁云晟的面前，居高临下地，“你是什么麻烦格我还不清楚？”

祁云晟长叹一口气，倒回床上休息去了。

“余渊，对不起。”

“别看我。”余渊注意到祁云晟的视线，别开脸，“你难就没发现这趟水越来越浑了吗。先前还好，只是照看一下他的倒霉事，现在呢？亲自动去试探那些人？太尽心尽力可不太好。”

老实说，他确实知这是一场麻烦，现在大黄和佘菁依旧下落不明，他内心焦灼的同时也无可奈何。

说真的，祁云晟其实是有点羡慕的。

说完，余渊难得主动离开，回他的房间去了。

他轻叹一口气来到窗边，隔着面看向窗外的月色。

影响欧煌继承的从来不是他的才能，而是他的天煞命。

“总之，没什么可歉的，趁早从这浑水里抽！”

而且……他其实有些羡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