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沧在那灰狼绝望的眼神之中闭上眼。

赤沧轻应一声。“我以为他会看着的，但果然不会。”

“我知。”祁云晟看过去，“所以前辈是不打算赤目狼一族？”

在漫长的，被困住的日子里，灰狼一直没有放弃，就在先前，余渊闯入的时候，它终于寻到了机会，跟着大黄一同逃出。

灰狼脾气糟糕，带着几分崩溃之意。

赤沧已经寻了个位置坐下来，长叹一口气，“辛苦了。”

本以为将一切告知先祖，就能得到帮助，现在却搞得他像个笑话一般。

看上去，竟是想置事外。

“你这混，什么？！”

“蹊跷？还能有什么蹊跷。”赤沧懒懒地，“被贪支的人类，什么事情都得出来，这种事情发生过太多次了。如果赤目狼一族因此全族灭绝，那么便是宿命。说到底，这可笑的传承，也该早早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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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沧却是摇了摇，“我说过了，那传承不是什么好东西。”

“与我何关。”赤沧嗤笑一声，“我活该被所谓的血脉和传承绑住？”

所谓人类修士最强盛的一个洲，出这种事情倒是不奇怪。

这确实是十足残忍的行径，但是在西棠洲，这是能作为功绩来夸耀的。

“……小子，你说的话，我听得到。”

“先祖，先祖您如今苏醒了，赤目狼一族上下的仇……”

“看来青叶跟你说了不少事，既然如此，你也应该知

听到这里，祁云晟微微皱起眉。

余渊大约是见识过这种贪婪的，面上毫无波动，祁云晟看向赤沧，发现他也十分冷静。

那灰狼已经呆住了，显然正在天人交战。

这才离开了那灵霄仙门。

“赤沧前辈。”祁云晟突然出声，“我知您已经被漫长的时间折磨得失去了生活的乐趣，不过赤目狼灭族这件事，我觉得事有蹊跷。”

“哪怕传承因此断绝？”

一个族群，灭族只在旦夕。

听起来，竟是对赤目狼被灭杀全族之事毫无反应。

那灰狼面惊愕，似乎是没想到自己这般慷慨陈辞，竟然得到了先祖如此冷漠的反应。

他面容冷淡，近乎绝情地对眼前的同族，“想拯救这个世界是他，不是我。相应的，爱着这个世界的也是他，不是我。”

“因为青叶前辈，我知了不少有关你们的故事。”祁云晟，“我知你们都很重视那位友人，对于他的离去，有后悔，也有内疚。”

“这样啊……”

怎么会……这怎么会？！

灰狼的话语不是说谎。而且在他的先祖面前，他没必要说谎。

眼看那灰狼状态越来越差，已经有了走火入魔的意思，祁云晟立时过去踹了他一下，断了他的思绪。

灰狼现在是浑的仇恨，可越是这样，越是能衬出赤沧的冷漠。

欢呼着胜利，在赤目狼一族的血泪铺就的战场之上。

“我被那些人修活捉，他们将我关起来，想要获得五灵的传承之物。”

“先祖！”

他万万没想到，靠着最后的仇恨，召唤出来的先祖，竟然对赤目狼一族毫无同族知情。

“对于这种老前辈，有特殊的交方式。”祁云晟，“你也不想想这都是沉睡多久的老人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