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看着眼前的湖,祁云晟忽然意识到,这一辈子已经开始了很久。
他不计代价修复了对方的残躯,又执拗地去创造了一个假象――那个人不是死了,只是陷入了长久的沉睡之中。
“余渊?你怎么了?”
“不是那个意思!”祁云晟高声
,“我是说!假如现在的我,没有觉醒御灵一族的传承,没有得到无归岛,没有回到奚泉府。我没有现在所拥有的一切,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连修仙也不行的废人的话!”
为什么……?
“余渊。”
余渊想影响他似乎总是那么容易。他也控制不住自己不争气的
。
没有任何遗憾地活着。
“余……余渊!”
不用余渊点明,祁云晟也知
自己在害怕。
温热的
,心脏还在有力地鼓动,甚至因为情绪的慌乱而有些急躁。
反馈回来的信息毫无疑问说明了一点――眼前这个人,是活着的。
祁云晟有些懵,
就像是被拘束住了那般无法动弹,可见对方用了多大的力气。他有些紧张,因为两人之间的距离太近了,近到他能感觉到余渊
上的温度。
不论他用上多少种手段,不论他再努力,眼前之人都比当初的尸
要鲜活得多。
对于祁云晟突如其来的古怪状态,余渊有些不解,“吃错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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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似乎总是勇气不足,总是忧虑这样那样的事情。也许……
重来一遍至今,也已经度过了不少时日。
害怕什么?害怕余渊说谎,还是害怕他不说谎。不过话虽如此,余渊有对自己说谎的必要吗?
只是,再自欺欺人都无法改写残酷的事实。
越到后
,祁云晟的声势就越弱,“……你会瞧不起我吗?”
现在的祁云晟和上辈子差得太多,他自己也不好把握祁云晟有没有经历过那样遗憾的一世。他的内心更期待祁云晟没有经历过。
余渊还没开口,祁云晟又补充
,“不要说谎,你知
我对这个很
感。”
燥热袭击了祁云晟的大脑,打乱了他的思绪,他甚至无暇去观察余渊有没有说谎,因为此时的他已经方寸打乱。
他的
份,他与余渊的关系,还有他的父亲母亲……这一切的一切,都有了巨大的改变。
“假如……我是说假如。”祁云晟
,“如果我没有觉醒御灵一族的传承,只是一个普通的废人。你会看不起我吗?”
“看不起?为什么要看不起?”余渊不解地
,“你以前不是一直都是那样子吗?”
因为那不是什么好事,祁云晟还带着那份记忆的话,那就不是防范于未然,只是单混的亡羊补牢。
“怎么?”
对此,余渊忽地有些不安,一把将人抱住。
他面上神情变得严肃了一些。之前他就有所怀疑,祁云晟看起来像是没经历过上辈子的样子,但是有时候态度会很古怪。他也不是没怀疑过祁云晟也有着上辈子的记忆,只是还是个猜测而已。
余渊微微一顿,似乎是没想到祁云晟会问起这件事――这不
本就是上辈子所发生的事情吗?
余渊一直觉得,祁云晟是带着对他的不满死去的。怨他没有保护到位,也怨他太晚察觉到那份感
祁云晟的问题,几乎复述了他上辈子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