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云晟闻言，也点，“是啊……”

而赤沧和余渊的脸色此时已经不太对了。

“我问的就是这件事……我当初得了启示，是丞相带我去的，说是集齐了五灵和无渊密钥，就可以开启无渊。”

“梦？”祁景硕皱起眉，“那绝对不是什么寻常的梦。”

“对……与其说是梦，不如说是……见到了一位前辈。”祁云晟无奈。“我和他牛不对嘴地聊了一会儿天，可惜还是什么都没搞懂。”

余渊默默看着他。

“不，父亲你也可以留下。”祁云晟缓缓，“大家都在也好，能一起出主意。”

“可是我不断接收到各种各样的灵讯，有的让我开启无渊，也有的让我不要开启无渊。我不理解这是为什么，便趁着这次机会问那位前辈，无渊到底意味着什么。”

“说不出来便不要勉强！”祁景硕立时紧张地看着自己的儿子，“如果说不出来，便是某种存在在限制！”

“嗯。”祁景硕，“你不用担心，是你的就是你的。”

“对，只是要谨慎罢了。”青叶摊手，“我们也不好形容那是什么玩意。”

他是知的，海皇珠是鲛人一族的宝

因为有无渊，才会有御灵一族。

“有关无渊的事情。”祁云晟，“父亲你也知了吧。”

“无渊啊……说不上什么好东西，但是真的要开启的话，也是没办法的事情。”赤沧幽幽开口。

说到这里，便像是被什么阻隔了一般，说不出口。祁云晟恍然回神，“……好像说不出来呢。”

祁云晟被看得莫名心虚，这似乎是余渊在抗议自己没把事情说出口吧？

家担心了，只是一点小事而已。”

“这么啦？”

“好像是这样的呢……看来那位前辈也是给了我重要的提示，可惜我没有理解其中的意思。”

“你问了他什么……如果不想说，或者不想透给我的话，我可以回避。”祁景硕。

反正只要余渊不把海皇珠拿出来，他一辈子也凑不齐开启的钥匙，如果无渊真的有什么不好的影响，那也不碍事。

“这种事情――我怎么可能知？”赤沧立时，“这种复杂而又深奥的事情，我反正是搞不懂的，不过……确实和你想的一样。御灵一族是为无渊而生的。”

有些时候，袒护自己人并不需要理由。

被那眼神盯得不舒服，祁云晟终究还是无奈地叹口气，，“其实是我……了一个奇妙的梦。”

祁云晟感受着唤灵之力的缓缓恢复，“说起来……两位前辈。”

“反正你不想开启的话，没人会你开。”青叶也，“好好过好现在就行啦。”

“可是前辈说，那是……”

他们两个想到了什么，却又不太想去验证，以至于他们从开始就沉默着。

“两位前辈都这么说了，我也不会为难你们。”

天的眷顾，不是因为御灵一族运气好，而是他们的诞生天然带着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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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问一句。”祁云晟，“御灵一族的诞生，有什么意义。”

祁云晟这小子见到的那个男人……该不会是……？

“嗯？”

这问话似乎是有些刁钻，祁景硕也好奇地看向那两个深藏不的修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