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

“但是现在，虽然有点勉强，但我也能站在你边了吧。”祁云晟，“就算只有一点点。”

他是他，一个经营声名鹊起海岛的岛主。

“哼。”余渊听了祁云晟的话，似乎心情不错，“你是唯一有资格站在我边的。”

“目标？”

总而言之，鲛人皇绝对是最不适合谈恋爱的家伙。

不仅幼稚，还爱逞强，拥有强大的力量却因此形成耿直的思维方式。或许在治理海上经验满满，但是在恋爱上绝对还是个初学者，重来一遍也仅仅改善了一点点。

但没办法，似乎从小时候结缘开始，他们之间，就这么定下了。

有句俗话是饱思淫丨。最基本的那一分满足了，才能去畅想更多的事情。祁云晟便是如此，当他有了自信心，便能对余渊的糟糕格泰然之。

突然波动的灵讯让祁云晟回过神，注意四周。

说直白点，如果他这辈子没经历那么多变化，他自己都不看好和余渊之间的恋爱。

没有希望就是最大的绝望。

“那还真是感谢……哦？”

“啧。”祁云晟拉住余渊，“小心，好像有什么东西出来了……”

随后，四周的灵讯一拥而上，不断挤压在一起，传递着同一个讯息――危险。

来到海的日子更是强化了祁云晟那深藏的自卑感。

他们似乎已经来到了这片森林的边缘，那澹台归远的意识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危险，正在快速遁逃回来。

――和鲛人皇相第一要诀，便是摸清楚他的格，从而对症下药。

他的思维是常人难以捕捉的，相对的，常人也难以和他那奇妙的思维同步。

他现在不是什么一无所有，寄人篱下的家伙。他有无归岛，有一众唤灵。他有自己的修为，有自己的过去。

比如，因为别扭而说不出口的情话，只要嘴上问两句，就能够满载而归。

他细腻的心思，对方可是半点都没有察觉。对方关心的话语，在他耳里和讽刺真的没两样。

祁云晟一抬手，灵力运转，那还在飞速逃窜的澹台归远突然被定住。

“也是难免的嘛……不过我现在已经初步完成了我的目标。”祁云晟，“这大概就是最大的变化？”

看着他的强大，难不会想让自己也拥有这般肆意的姿态吗？

看着他的背影，难不会想追上去吗？

让祁云晟回避一切的自卑感，恰恰是这最原始的目标的衍生物。

这一切的一切，都成为了祁云晟心中安全感的来源，让他敢对余渊去放肆。因为他知这样的后果自己是承受得住的。

有了海皇珠的回忆，祁云晟可算完全认知到了这个男人。

“一直以来，我都在仰望你，站在你的背后，看着你的强大。”祁云晟低声说着，“没有掌握在手中的力量，说到底给不了真正的安全感。我以前以为我没有想法，但是现在我还是发现了，我的想法从一开始就有了。”

想成为他那样的人，却被现实逐步告知难以追逐。这种失落感逐步蚕食他的内心，将他的勇气吞下。

是的，糟糕，这是用来描述鲛人恶劣病的最佳形容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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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未落，天际传来一声咆哮，原本就阴沉沉的天空，瞬间转换成了血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