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仰。

“因为你也是这种人。”

“算吧。”萧晨旭回，“最近如何，很忙吗？”

“有什么开心的事吗？”艾思博问。

所以……

“虽然事实确实这样，但是话可不能这么说。”萧晨旭，“如果是我发现上司行事随心所，我肯定第一个跑路。”

萧晨旭正在翻着艾思博的电话，手指忽然顿住。

年轻人，大腕。

这都第二个世界了，这艾思博还是引到了病毒，他就这么招病毒喜欢吗？

“古有周幽王烽火戏诸侯，今有老总力排众议用公司项目追求人。”萧晨旭微微撇嘴，“你这样，可不行吧。”

如果能提前把握到信仰系统最关键的限制，对付起来定然更加得心应手。

出席活动场合。

都换了个世界活着了，还被病毒糟践就太可惜了。这次这个病毒还不同于江茗那种不干涉思维气运，本是准备洗脑。

直到现在，萧晨旭和徐秋山的正面接还是不多。虽然明州岛一行让他大概看出了这个人的格，并能针对设计他，但是如果信仰系统有什么额外的功能就麻烦了。

“还好，推出新产品后正常的工作量。”艾思博以为萧晨旭是来问有关代言的事，便补充，“网上的事情不用在意，我站在你这边。”

差不多开始定型的。

“也是，你就是‘金主’啊，当然冷静了。”萧晨旭调笑，“我说兄弟啊，你可不能这样子啊，帝皇昏庸，小心臣子跑光啊。”

“……我觉得你这个人就算受伤了，出来的血肯定也能滴成标准的圆形。”萧晨旭感慨，“

“不会的。”艾思博，“我相信你能游刃有余地化解掉眼前的问题。”

种种关键词和迹象在脑内扫过，萧晨旭只觉得脑内灵光一现，仿佛要抓到什么。虽然【鉴定】这个功能可以直接将病毒能力数据放出来，但是它需要打击病毒获得能量，依赖它的话到时候黄花菜都凉了。

这是回档数据里没有写出来的事，但不妨碍萧晨旭从病毒行事风格的改变上推测出来。

电视剧之后，病毒就热衷于出席各种活动场合，自己办的见面会也好，各种晚会也好。而且从数量和频率上，比起那种大腕云集的隆重典礼，他更爱去年轻人聚集的地方。

“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艾思博回，“而且虽然是借喻，但是我觉得周幽王这例子不适合套用到现在的情形上。”

这意味着什么呢？

洗脑。

于是当艾思博接到萧晨旭电话的时候，对面语气间的欣喜几乎要透过电波出来。

说起艾思博，回来这段时间，他还没怎么联系对方，也不知对方的情况如何。想到徐秋山明显已经看上了这个男人，萧晨旭微微挑眉，觉得自己有必要探探班。

哎呀这冰球怎么跟福星一样呢！让他直接有了灵感！

而且说起来……

艾思博至今没有受到影响。

那病毒分明盯上了艾思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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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仰系统一定有着什么限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