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哼嗯，是吗？”

“我边不需要犯两次错以上的人。”余萧南在茶水间一边磨咖啡豆，一边怪声怪气地学他那句话，总裁了不起啊，等国内经济形势稳定，小爷我分分钟不伺候了好吗！

蒋豁摸着下巴把他从上到下打量了好几遍，然后勾着角邪邪地笑了。

“别紧张啊，有理想是好事，我不鄙视gay的。”蒋豁一脸善解人意的模样。

殷慕昂的眼神沉下几分，余萧南立屈服在他的淫威之下进了办公室。

余萧南收起笑，点如捣蒜。

看他一副便秘的模样，余萧南利落地想要绕开他，却被蒋豁一把拽住手臂，“等等啊，你帮我个忙。”

那十几个大厨‘蹬蹬蹬’倒退了几步，相互觑了一眼后立拎着东西掉进了总裁办公室。

“你想上我二哥啊？”

余萧南内心咆哮，面上却端起八颗牙礼仪微笑，“蒋总，您真的误会了。”

“那我们...

“哎！”余萧南一开始也被他吃人的表情吓到了，等反应过来他的饭已经消失在眼前。

殷慕昂手指一下一下叩着桌面，到了第五下的时候寒霜冻骨地说，“余秘书，请你记住，我边不需要犯两次错以上的人。”

余萧南骂骂咧咧地想，抬一眼就看到财务办公室，心里又一下下地抽起来，他的主位子，他的年终分红啊......

你才是gay！你全家都是gay！

“啊？我能帮你什么？”

余萧南默默地给他列了十宗罪，一项一项地鞭笞完，最后越想越来气忍不住小声嘀咕，“殷慕昂，法克鱿嗷！”

“你你你你你......”余萧南大睁着眼睛看眼前的大帅哥，半天才想起要辩解，“蒋总，我刚才什么都没说！”

一项就是要求定时一个小时送上一杯咖啡，不然脾气就会不好，虽然本脾气就很不好的样子。

殷慕昂靠着门板斜昵了他一眼，“你也进来。”

余萧南继续笑，“蒋总，您要咖啡吗？不要我就给殷总送过去了。”

殷大总裁坐在余萧南对面，中间隔着一桌子香的山珍海味，余萧南馋得猛吞口水，偷瞄一眼总裁发现他脸色没那么冰后，忍不住开口，“嘿嘿，殷总，这菜凉了就不好吃了。”

余萧南收起不舍得连连摇，“不，不了，您吃好。”

哼，都怪殷慕昂，玩什么金风暴，玩什么吞并，害得自己给他当小秘书，当小秘书就算了，还那么难伺候，又是洁癖，又是定时的，一点好不让他捞不说，还白白毁了他的大好钱程，让他一夜回到解放前！

中午吃饭的时候，蒋豁说要先回报他一顿大餐以表诚意，免费午餐让余萧南心情立刻大好，早早就排空肚子洗好手好进食准备。等十几个大厨拎着大大小小的食盒过来的时候，一直关着的办公室的大门突然开了。

这时耳边突然出现一个跟鬼魅一样的声音，余萧南一惊差点把泡好的咖啡全洒了。

殷慕昂出现在门口，着手机的手骨节青全都暴起，刚毅的俊脸上一凌厉爆发的杀气，咬牙切齿地说，“送进来！”

蒋豁嫌弃地皱眉，咖啡什么的最讨厌了。

余萧南立出谄笑，“那个殷总，您请稍等啊，我，我现在就去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