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徐哲强这副模样,罗雪梅觉得有些好笑。
再一个爆栗过去,康耀辰敲得毫不手
。
罗雪梅摇
直笑,说:“不可能,别看我哥好像弱不禁风的样子,他
好着呢,从小到大,连发烧感冒都很少,而且我阿姨是中医,小
病都是她给抓葯治好的,我哥从没去过医院……咦,不对。”罗雪梅转
,看着自己的哥哥,“哥,你以前是不是有过一次……不,应该是两次吧,小时候你好像有两次病得很严重,是姨丈送你去医院的,好像你还在医院住了一段时间,对吧?”
徐哲强不干了,他对着康耀辰龇牙咧嘴。
罗雪松点点
,说:“嗯,那时候你还小,又经常跟着阿姨不是去外婆家住,就是去其他地方玩儿,衹有我跟姨丈在家,基本上你们回家的时候,我也出院了,所以你没什么太深的印象。”
“那我就是那时候见到雪松的咯?”徐哲强摇
晃脑的,以一副宛如说书人的口吻说
,“我记得,那是一个冬天,正是春节时刻,天降大雨……”
,但也不知
是因为上次的阴影还是单纯感情好,这次买饮料,四个人齐齐出动。幸好店老板抓住天气变冷的商机,在楼层另一边开了一家现调饮料店,才免了四个人一起出门受凉的命运。
“傻了?回神……”
“你喊那么大声
什么!吓人啊?”
“对呀,我记得那时候好像
小的,雪松躺床上,好像很辛苦。”
突然,徐哲强的声音消失了,他看着罗雪松,表情整个纠着,好像在思考些什麽。
“你闹够了吧!”
康耀辰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罗雪梅和罗雪松两人都被吓到了,包括康耀辰。
徐哲强摆出一副苦脸。
自知理亏,徐哲强不敢还手,衹好委屈地端起热可可来喝。
“靠!忍你一次是给你面子,你还敲上瘾了?信不信我扒你的
!”
康耀辰先
出反应,他当机立断,给了徐哲强一个爆栗。
“咚!”
听到罗雪松承认自己以前住过院,徐哲强立刻恢复
神了。
徐哲强激动地一把抓住康耀辰在自己眼前晃来晃去的手,指着罗雪松,一脸兴奋地说:“我想起来我在哪里见过雪松了,医院!就在医院!难怪我觉得眼熟,以前我去医院找我爸的时候见过你!”
“阿哲哥,你说你以前在医院见过我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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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是刚从‘监狱’里出来的!你都不知
,天天待在医院是什麽滋味!到
都是白花花的白大褂消毒水味
,整一个死气沉沉,病房里什麽都没有,连朵花什麽都没,衹有白色床单医生病……”
“怎么说得好像刚从监狱里出来一样啊?”
康耀辰举手投降,用下巴指了指罗家两兄妹,说:“你可以说的再白话文一点,
“劈里啪啦的雨好似要把所有的一切都给掩盖了,年幼无知的我在医院里迷路……咳咳,年幼无知的我在医院里闲逛,忽然间,看到一个躺在病床上的可怜兮兮的小男孩,顿时……”
“啊,好爽!”整个人
坐在椅子里,徐哲强喝了好大一口热可可之后,不禁发出这般感叹,“我都多久没这么出来玩儿了!”
“啊!我想起来了!”
大雨?
罗雪梅见状,连忙打圆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