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的椅子给了康耀辰,罗雪松自然而然地坐在了靠在书桌旁边的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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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雪松取笑他。
呢喃着没有人听得到的话,康耀辰从椅子上离开,坐在床上,伸出手去紧紧抱住这个可怜颤抖的人。
说不下去了,因为就在康耀辰紧握罗雪松的手的刹那,他感觉到罗雪松在发抖,就如衕打破了什麽一般,一
无法抑制的战栗瞬间蔓延到罗雪松的全
,他克制不住地发抖。
啊,康耀辰知
哪里不对劲了,自从进了这个家的家门,罗雪松就一直在扮演,扮演一个什么事都没有的没事人,竭尽全力地表现出一副正常的模样——可是,他在害怕,他害怕到什么话都说不出口了!
罗雪松抬起
——自进来这个房子以后,这还是他第一次这般直视康耀辰。
察觉到罗雪松的放松,不平衡的怪异感也已经失去,康耀辰这才放下心来。
“雪松,我……”
这种事情再多来几次,真的会把人折磨疯了。抱紧怀里的人,康耀辰无比清晰地知
,罗雪松对自己到底有多么的重要,衹要是为了他,要他
什么事他都已经不会拒
真的吗?
康耀辰听到了。
“雪松,雪松!”
就在康耀辰差点陷入暴走状态的时候,罗雪松说话了,声音轻轻飘
在空气里,似乎随时会断一样。
伸手过去握住他垂放在床上的手,康耀辰试图找出这种怪异感的来源。
“好些了吗?”一手在背后顺着弧度抚摸着,一手摩挲他的发尾,康耀辰贴在他的耳际,说着衹有他们知
的话。
霎时间,那种矛盾的不协调感更强烈了,康耀辰已经心烦意乱到不明白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了。
而罗雪松的
弱就像这雨般,在进门的时候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了,甚至还有力气招待第一次来的康耀辰,去为他煮水泡茶。
但现在去哪里找钢琴?
来时不大的雨势随着与目的地距离的缩短而渐渐变小,最后,仅有地面上的小水滩能够证明刚刚下过雨。
“……当然了,我想抱你,天知
每次衹能在电话里听到你在害怕时,我多想冲过来抱着你。”
可是爲什麽呢?康耀辰觉得哪里不对劲。
手机
件?对,还有手机,衹要让罗雪松听不到雨声就……该死的,这时候
本没下雨了!
“嗯。”
颤抖慢慢平息了,罗雪松像个婴儿般,信赖并依赖地躺在那个怀抱里。
“雪松,你没事吧?”
“耀辰。”
“你抱抱我,好吗?”
正常的谈话,正常的表情,正常的举止——全
都正常,但康耀辰就是觉得不正常——没来由地就这么认为。
他看着罗雪松。
可就是这样,那种不协调的怪异感像
刺一样哽在康耀辰的心底深
。
手里端着杯子走进来,罗雪松脸上的表情一如既往的平静,丝毫没有刚刚的虚弱。
空闲的手立刻过来,支撑着他摇摇
坠的
,从没见过罗雪松这副模样的康耀辰完全失去了冷静,他不知
如何安
惊恐至此的罗雪松……不,他知
,其实他已安抚过两回了,用琴声。
“真是的,我又哪里会有事?我没事,你放心。”
“耀辰,来。”
抱?
“雪松?你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