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无心再考虑卡洛斯，径直奔向趴倒的人，看见以诺后背大片的血渍时，纳不知该从何下手拉起以诺，只能颤抖着先探了探以诺的呼。

伴随着这一声，有什么冰凉的东西没入了以诺的后心。

以诺茫然地看向周围，他看见有些人没有欢呼，捂着嘴浑颤抖，这些人或许是接受过卡洛斯帮助的人，但他们的力量还是太弱了，完全不足以反抗。

但他看不见自己的变化，只有心中切实的惊恐让他还能拥有正常的判断力。

“以诺！”

太像了，真的太像了，以诺不过气来，他又想起来了。

“神父，清醒一点。”

但这一切都无济于事，没法改变以诺正在发生变化的事实。

“咳咳，咳咳咳……”

聚集的“人”群散开了，纳和萨加总算能看见视野中的一切，他们赶紧上前去，尽猜到那白光一闪后，卡洛斯肯定已经回天乏术，但他们还抱着些许对奇迹的渴望。

是谁刺伤了以诺？纳看了

不要！不要！清醒一点，以诺，清醒一点，都过去了，这不是那天晚上。

以诺的双眼，又变成了燃烧的金红色，正浮现挣扎的情绪。

以诺:“！”

而在无数的白袍中，一个影在坚定地靠近以诺。

就在以诺力量爆发的前一刻，那个影贴在了以诺的后背。

人还活着。

而其他的人，则喜悦于“罪人”被消抹了。

以诺视线模糊，他看向自己的手，那上面凭空出现了鲜血，脚下的地面变成了黑色，淌着漉漉的黑色污水。

控制不住慢慢跪倒，鲜血自后背的创口不断涌出，以诺捂住自己的嘴，但无济于事，鲜血从指溢出，眼中的光芒在不断黯淡，努力想捉住几分清明，但最终……一切落入灰暗。

台上是准备离开的犹尼耶，临走前，他回撇了一眼以诺，像是在挑衅。

他给了那些在黑暗中徘徊的人一个认可――他们最稀缺，同时是最需要的东西，告诉他们追逐不同不是错，改变信仰不是错，爱上教条所说不该爱之人亦不是错。

纳这才拥起以诺，后者的手还捂在口，角是早已干涸的血迹，眉皱成了一个疙瘩，痛苦而无奈。

幻觉！都是幻觉！以诺拍打自己的脸，在人群中逆行而上。

不过在接近审判台前，纳最先看见的是趴在地上的人，确定是以诺后，纳脑震了一下。

同时，卡洛斯用生命为自己的所言标上了句点。

气，以得以息。

不准逃！以诺往前两步，竟然觉得步伐虚浮，他的意识正在离开，眼前出现黑色的雨幕，哗啦啦洗刷着一切。

意识仍旧在不听使唤地逃离，以诺觉得恐惧到了极点，边穿着白袍的人好像都已经变成了被腐蚀的人群，他们衣衫褴褛，满伤痕。

一切戛然而止，无论是力量还是思维。

不，不对，以诺用力摇了摇，意识又恢复了正常，但方才的幻觉足够让他的脸上血色褪尽。

以诺没法回看后是谁，张了张嘴，一口血顺着角落下，以诺低，看见前疼痛的位置正在绽放血花。

口诡异的痛楚又开始宣告它的存在，以诺看见自己的手泛起薄薄一层光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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