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似乎很喜欢以诺，扭过自己的脖子，蹭了蹭坐在自己前半侧的以诺。

那些透明影子移动的轨迹在纳眼中清晰无比，以诺看见的那些光弧其实并不是什么装饰，而是各种未知之物的轨迹，循环往复，生生不息。

快要走到门前时，他们看见了熟悉的影，半边的黑色翅膀耷拉在地面上，像是受了伤。

以诺忍住笑意:“看样子是的。”

“有没有搞错……”纳吭哧吭哧站起来，看看一边抚摸着天前额别的以诺，语气有些酸，“这种地方难都要搞差别待遇的嘛？”

手中的细带着淡淡的碎金色，摸起来柔而顺，以诺从未如此近距离摸过这种神圣的生物，无数故事与典籍中，它们只会出现在天堂门之前。

这些影子看起来和少年卡洛斯很像，都是半透明的，不像是一个完整的灵魂。

纳也发现了以诺，他的脸上出现了震惊与艳羡，似乎想搞清楚以诺到底用了什么魔法驱使这矜贵的兽类。

看到纳时以诺的临时坐骑竟然像人一样发出了酷似不屑声的响鼻，试图带着以诺避远一点。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天微微降下高度，可以让以诺看见下面的情况。

哈珀不快地轻哼一声，加快步伐，转眼就消失在了门拱里。

近距离看下方以诺才知自己从高看见的金色小点其实是无数发光的影子，他们在“地面”上行走，好像动的轨迹。

许是纳和以诺的目光太张扬，哈珀停住步子回看了一眼，他的脸色有些苍白，汗珠自额徐徐落。

“看样子他比我还要惨一点呢。”纳努力克制住自己刚刚的幸灾乐祸，猜测哈珀可能是直接摔下来与“地面”来了一个亲密接，虽不至于危及生命，但肯定要让他疼一阵了。

飞掠一段距离。

说着他指了指前方那个主建筑:“目前就我眼中所见，一切事物的终点都是它。”

“纳……”以诺语气突然有几分激动，“

纳其实很不想让以诺看见自己这个糗样，尴尬地挠了挠:“我落下来的时候被它叼住了，它好像不太喜欢我……”

哈珀用右手捂住自己另一半手臂，拖着歪歪扭扭的步伐往门里走，自从第一面见到哈珀起，两人从未看过他如此狼狈的模样。

纳抱臂，认命地甩甩:“不过在这里，应该不会有其他地方可去，先不他了。”

没多久，天快要到目的地，不断下落，载着以诺的天稳当当落在“地面”，踩出四圈涟漪，而带着纳的那匹在距离“地面”还有一点距离的时候，一张嘴，就那么把纳丢了下去。

送走两匹天，两人跟着无数影子一起向着主建筑走去。

纳环顾了一下周围:“神父你有看见哈珀吗？”

“没有，他比我们先下来，这会儿大概已经甩我们很远了。”

尽有些不情不愿，天还是歪过，让以诺和纳能够并行。

天加快飞行的速度，一瞬就追上了刚才从以诺边穿过的影子。

恰在此时以诺看见了纳，后者看起来可没有以诺这么幸运――纳被另一匹天叼着腰带，摇摇晃晃没有落点。

“等等，”以诺摸了摸下的天，“那是我的朋友，拜托带我靠近一点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