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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愿是往好的方向。”哈珀调地挑了一下眉，天井投入的光转变了方向，泉的一半落入阴影中，纳这才看见哈珀的右手手腕上有一个透明的枷锁，锁链长长地延伸出去，穿过建筑，不知源在哪里。

纳一时搭不上话，交握着手:“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你。”

“嗯……”哈珀认真思考了一会儿，“是也不是。”

恶魔以灵魂为食是约定俗成的，尽对哈珀不见得适用，但鉴于这里都是记忆，保险起见还是锁上他更好。

注意到有人过来，哈珀微微抬，那张脸上不再总是被愤怒和挑衅占据，取而代之是异乎寻常的恬淡和平静。

“他告诉我，我父亲的灵魂虽然烧尽了，但在世界的隐秘之，仍旧有我父亲记忆的存留，只要我帮助他完成某项事情，他就会告诉我在哪里。”

“抱歉，纳，这些问题我没法完全回答，我最多能告诉你我与约翰・斯托克合作的原因。”

纳从进入这里开始，就一直记挂着这件事，幸好在离开这里前，他有机会询问。

太平易近人了，纳很不适应，难图书馆还有改造格的功能不成

“当然是因为这个，”哈珀收回张开的翅膀，指向它，“带着不详的黑色翅膀，难免会被怀疑，不过尽放心，比起灵魂我还是更喜欢法式早餐。”

“你们应该已经知了吧，我的父亲，哈珀・伊利斯因烧尽灵魂而亡，他不入轮回，亦不前去天堂地狱，他从这个世界消失得一干二净，”这么说的时候，哈珀出了痛苦的神色，“但他的牺牲并没有换来全然的清理，在灵魂的火焰堵上地狱之门前，还是有恶魔跑了出来，就是你的父亲，约翰・斯托克。”

哈珀轻笑:“的确，这里太大了，想要碰面不是什么容易的事，而且还没有任何现世的通讯方式帮助。”

“你变了很多。”

哈珀深一口气，翅膀随他的动作舒展又收回:“在我成年的那年，我遇见了他，他交给了我一只笔及几页稿纸，同时给出了我无法抗拒的交易。”

“你所的一切就是为了来到这里吗？”纳终于问出了他最想问的事情。

叠自己的双，一只手逗弄着一个金色的球，他的伤看起来已经好了，黑色的半边翅膀张开，挡住了上倾泻下来的白光，不过另外半边还是用斗篷挡住。

哈珀说这句时只是单纯表示自己的惊讶，没带丝毫攻击，和往日所见判若两人。

“这就是我要告诉你的，”哈珀

“你在看这个吗？”哈珀举了举手，耐心地解释，“这大概是这里的居民对闯入者最大的仁慈了，我猜用不了多久，他们就会放心地释放我。”

看着哈珀眼角眉梢的淡淡愉悦，纳没想到他们有一日能这样平和地对话。

“他……提出了什么要求？”

纳点了点，表示洗耳恭听。

“为什么？”纳靠近了哈珀，可以看清他掌中的球有两个乌溜溜的大眼睛。

“好久不见，警探。”这熟悉的招呼方式也是哈珀特有的，“神父竟然没有跟着，真是稀奇。”

“我不明白，如果你不介意，拜托告诉我原因，”纳的思维有点乱，“还有我的父亲，他嘱托了你什么？请告诉我你知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