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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

“哦，”拉结尔扬眉，“别有那么重的心理压力，你已经得非常好了。”

他知等待他的是什么，慢慢走下床，踩着吱呀作响的木质地板，艰难地向发声源走去。

“总之，先不去想这些，好好休息，明天该启程了，这将会是相当漫长而短暂的一段旅程，所以――希望你能享受现在。”拉结尔微笑着和以诺别，随后独自爬上旋梯。

拉结尔点了点:“你很适合这里。”

纳的眼睛张大，恐惧自他的孔渗入，教他动弹不得，恶魔侧目，能够让纳认出它的面目。

“我……”以诺抬看了看四的书架，有些不好意思，“我可能并不像馆长你想象的那样适合，很多事我都还不够了解。”

“这些记忆喜欢你，你让他们感受到温，这就足够了。”

时间似乎凝固了，纳对这个场景有印象，在他还很小的时候，正窝在母亲怀里听故事，来了一个可怕的家伙带走了他父亲。

在纳与哈珀见面的时刻，以诺正和拉结尔待在一起，这几天他有在图书馆帮忙，拉结尔对他赞赏有加。

这场景太有冲击力，纳感到一阵晕目眩，双发。

“以诺你有没有考虑以后来这里？”

寂寥的星落下影子，不过这些都是拉结尔所造的虚幻之景，躺在影子中的人满大汗，紧紧蜷缩起，饱受梦魇折磨。

“谢谢。”以诺小心接过，贴放好。

“对了，关于卡特神父，他的记忆已经合进来了，”拉结尔提起以诺的十字架，交给后者，“如你所愿。”

纳看见自己母亲的房间透出色的橘光，就在几个小时前，他刚刚和母亲庆祝过自己的十五岁生日。

怒吼终于派了点用场，纳发现能够调动自己的，地板却陡然被拉长，让他向着永远捉不住的人奔跑。

以诺认真听着，没有发问。

“……纳……”

对于以诺，拉结尔没法像纳那样轻易地看懂他，关于以诺的未来，也远没有纳那般清晰。

“妈妈？”

“关于你自己，”拉结尔抬起一只手，放在以诺肩膀上，“所有的事，尽会伴随着些许痛苦。”

“不要……”纳想移动，但无能为力，只能看着那只巨手不断收紧。

就像是脆弱的蝶，那小的母亲在黑爪中

和那天一样的场景，纳意识到这是梦境，黑色填满了屋子，他听见了滴水声，周围很冷。

黑色宛如冰一般，冻结了一切。

“以诺……”拉结尔动了动嘴，继而叹息摇，“没什么，你最终会知的。”

纳推开了房门，他看见了墙上投影出一个黑色的扭曲巨影。

“谢谢，我会考虑的。”

一半是带角的脓块堆积一般的脸，一半……属于照片上的父亲。

“不要！不要！”

“爸爸！妈妈！不要！！！”泪水狂涌而出，甩向后。

“知什么？”

他的母亲正被一个高大的怪物扼住脖子提起，离地面几寸。

纳看了看手边，这里是他的房间，墙上贴着球星和电子明星的照片，电脑于睡眠的状态，亮起一个黯淡的小点。

以诺一直目送拉结尔的影消失在旋梯中，才回到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