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偷偷小觑以诺时感觉到奇怪的目光，他心里一紧，不动声色扫视周围，扫过一个个平庸的面孔后，纳的目光停留在了一个人上。

“时间表张贴在住，上面已经写好了你们需要到的事，其他的尽请在规则之内随意为之。”老人保持笑意，并未离去。

“嗯？”以诺有些意外，“那我们能呆多久？”他以为可以一直待到他们办完事。

在这个辉煌的国家中，修士的钱袋子都满满当当，只要有门路、衔以及财富，能够到许多事。

纳之所以注意到他可不是受到

这人比起周围人要高出一些，他的面孔非常年轻，俊美非凡，不同于以诺的庄严不可侵犯之美，这个人看起来颇为邪肆，那修士服和他相当不搭。

“最多到三月，这段时间因为国庆，城里还会热闹一点，而且因为一些特殊原因，接待了几队驱魔小队，不过三月之后基本都会撤离，我们如果继续待下去就会惹来很多麻烦。”

不怎么说，神职者的本质依旧是人类，而非神。

以诺沉片刻:“时间还算充足。”

“修士的住应该都大同小异，”纳坐在床边，感觉比他住过的任何廉价旅店的床都要，干巴巴，“还好我们并不会呆太久。”

换句话说，脱离群众而转向贵族的宗教很难不染上铜臭，这一点早在百年前就已经得到了印证，到而今只是转到了心照不宣的地下。

“以诺你先进去吧。”纳推了以诺两下，把后者送进门内。

晨祷对纳来说可算是折磨，他低着祷告时好几次都忍不住困意恍惚地睡了几秒。

起的咋数字。

修士生活的第一夜不算太美好，纳的生物钟暂时没法完美契合这里的起居，早起时还难为以诺连拖带拽才带纳赶上晨祷。

纳仰躺下来，对于以后他还是蛮乐观的，甚至有些盲目。

“……阿门。”

“不过我们可没法明目张胆地找犹尼耶或是神父的残魂，”纳伸出食指敲了敲墙上的时刻表，“至少开始的几天，我们还需要装装样子，像一个合格的修士……哦，应该说我，神父你只需要本色出演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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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过几门阴影，两人被引到了特别安排的住。

他们站在人群的最后面，只能远远看见教宗的帽子从过掠过。

以诺还维持着祈祷的姿势，几秒后才缓缓放下手，仰首朝向高台。

这于以诺而言算得上最有引力的场合了，和一众神职者一起祷告，记忆中只有他还是修士期时才会这样。

在以诺看不见的地方，纳借助修士衣服的宽大衣袖，递给了引路人剩下的钱，对方微微欠离开。

谢天谢地，纳不动声色拍了拍自己的脸，这大概是他有史以来参加过的最让人犯困的大型聚会。

两人的暂时住非常简单，不过以诺看起来很满意:“这里和我以前在教堂住的摆设很像。”

想来某些看似清高的卫士同那些在台伯河下游为生计挣扎的小偷和□□相比，也没有什么明显区别，当然利用这种金钱关系的自己也好不到哪去，纳自嘲地笑了笑。

这事纳的不少，对象有线人，黑帮小弟，驱魔师，医生……只有这次是与神父，纳少见觉出一些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