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

“人类……”纳语气动摇，“我不确定。”

“没有，我们想先熟悉熟悉这里。”

“不算有关联，我只是奇怪你昨晚为什么快十点半才回来，从小教堂到住最多只需要走半个小时吧。”

“今晚我和你一起去晚祷，回来再看看。”

“晚祷是九点结束没错吧。”

他们最先选择了周围的几座教堂，这些地方人比较多，虽然调查起来不方便，但好在混迹其中不容易被怀疑。

“这个家伙看样子是缠上我们了，”纳趴在门上往外看，直到赫莱尔消失在楼梯口，“接下来几天我们恐怕要试着避开他。”

以诺指示了一下，愈发奇怪:“这和我们的调查有什么关系吗？”

“听起来你很期待。”

以诺犹豫片刻，问了一个看起来没什么意义的问题:“他……是人类吗？”

“今天的彩排你们有去看吗？”

说着他自然地加入纳和以诺，顺便给纳介绍了自己。

路过祷告教堂，纳突然:“以诺你昨晚是从这个小教堂回来的是吗？”

仪式

“期待？嗯……确实有点期待，毕竟我喜欢热闹。”赫莱尔了嘴，不过在夜晚并不容易被发现。

而就是这个瞬间，纳看见了赫莱尔上附着的暗影，不过说附着可能不是很合适，更贴切的应该说赫莱尔像是一个源，不断释放那些阴沉的气息。

赫莱尔注意到了纳的目光，看见对方眼底的错愕，温和:“怎么了？”

“怎么会，这可是相当不礼貌的行为，”赫莱尔出假笑，“但这里实在太小了，一天不碰上两三次面才奇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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纳若有所思:“那你从哪条路回来的。”

“我今早看见你们俩在侧教堂，还想找你们来着，”赫莱尔微微挑眉，看向纳，“正好给这个新朋友介绍一下自己。”

虽然不是很喜欢，但为了避免麻烦，纳和以诺对赫莱尔的自来熟都保持了沉默。

为国庆筹备的事宜这两天会进行一些彩排，纳和以诺有了更加自由的时间去探索这里。

适应了不少，至少顺利赶上了晨祷。

然而这个实验并没有纳想的那么顺利，到了晚上，一日不见的赫莱尔不知又从哪里冒出来跟上了两人。

发的感觉再一次浮现，纳感受到无形的压力，让他不过气。

赫莱尔向以诺打招呼，如同久别的老朋友:“一起回去？”

好在赫莱尔没有深究，这次三人很快就回到了住，赫莱尔挥手告别，笑眯眯地站在原地看两人进屋。

“大概是这个时间，不会差太多。”

“不过到正式的那一天再看也好，保持兴趣，”赫莱尔抱臂，“后天就是国庆了，还会来好多媒，可是一个大盛会。”

“如果是恶魔，在梵冈内自如行走应该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以诺换用轻松的语气。

说话的时候，那些阴影又消失了，然无存，纳忙低下:“不好意思，我在想事情，忍不住发了一会儿呆。”

合理而不讨喜的回答。

纳听着感觉很不舒服，尽量用开玩笑的语气:“赫莱尔修士你总不会在跟踪我们吧？”

“那么晚？”以诺有些吃惊，他本没顾得上看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