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人们自愿的，但这个可不算。”

改换，一直如此，而在哈里眼中，教皇就是犹尼耶，赫莱尔了嘴，像是想到了什么趣事一般出笑。

这让以诺稍微安心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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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沃茨的守护天使都首肯了，”纳翻开笔记本的扉页，出放松的笑，“你看，这是工作日记，而且是梵冈专用。”

直到国庆日，记录的内容出现了一些不同。

我们进入了梵冈，周围弥漫着黑雾和恶臭，街上堆放着还没来得及打扫的尸，有恶魔的也有人类的，几个世纪前在欧洲横行的黑死病像是再次降临，不过这次引发瘟疫的不是老鼠，而是真真正正的恶魔，街巷尾哀鸿遍野，天主的残酷再次释放于人间，我甚至不敢细看。

多么美妙的巧合，他已经越来越期待审判那一天了。

“别有那么大心理负担，就当这是你听过的无数秘密之一好了。”

记录起始于十八年前的二月初，当时是阿朗索来到梵冈的第一天。

――今天我们可以

花的文字非常漂亮，规整记录着每一日的见闻。

不过在快要抵达梵冈时，里面的惨状似乎就已经有预示了，早我们来到这里的驱魔师还有神父俱是紧张地站在国境结界外，不安地等待着，看见我们时他们并未表现出什么激动，多是推迟了眼中绝望的展。

纸页并未泛黄，依旧和新的一般，纳摸了摸光纸面上的文字，惊叹:“这是用魔法书写的，看来阿朗索先生他不仅是一名优秀的驱魔师，更是一位出色的魔法师。”

――老实说，刚踏上梵冈的国境时，我甚至不敢相信这是那个我们知的那个梵冈，几小时前，当我们穿越意大利，看见的还是一派平安祥和的画面，不像故乡那么寒冷，这里温宜人，街景如画，梦回文艺复兴。

第一日的见闻到此为止，纳和以诺对视了一眼，继续翻开了下一页，之后几天的内容大同小异，无非是调查起因以及消灭恶魔，从文字中可以看出这是非常麻烦而过程。

纳竟然觉得有几分紧张，这是他第一次利用文字的第一视角去了解过去，借助沃茨的立场，来知晓这场传闻中的苦战。

以诺:“感觉像是在干什么坏事。”

我们去了临时建成的战略门，这里远离圣彼得广场，驻扎的神职者告诉我，几年前就已经有征兆了，只是到现在爆发出来，源于圣彼得大教堂，现在整个广场都是恶魔，他们不得不暂时留在外围，至于教皇还有生活在里面的几百位神职者，大概已经被蚕食殆尽了，可是几年前在梵冈这片土地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会引发这样的后续灾难？

赫莱尔回忆起当初面对无数驱魔师的场景，打的那个驱魔师他已经记不得了，只依稀能想起那个驱魔师和哈里长得非常相近。

我的守护天使，班喀，告诉我这里很危险，让我务必小心，甚至此前他极力阻止过我来这里，但这是我的职责，而且为了我的妻子和尚未出生的孩子，我可不会那么轻易交代在这里。

在这个不见天日的地方本分不清白天晚上，纳和以诺无暇兼顾休息，把能用来烧火的东西都点着取加照明，然后两人靠在一起翻看沃茨的遗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