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记本带上，信的话……”纳想了想，“还是埋回去吧。”

地下

“这些东西我们要带出去吗？”

“这就是梵冈之役的始末……”纳合起笔记本，在掌心中敲了敲。

天啊，可真够无情的，今天可说不定是我当父亲的日子，都没给我点祝福吗？

临死前短暂的回光返照让我意识到他是什么。

，还是他提到的红衣主教，此刻都已遍寻无踪，除了路西法，这会成为永远的秘密。

过了好久，这个影子走到了我的面前，这是一个天使，他拥有一金色的发，面色冷峻，衣服是肃穆的黑色，看起来死气沉沉。

我知这个天使能看出来我的所想，几乎是用气音:“你能回家，替我看看我的妻子吗？”

“可以理解，赫莱尔先生，我看见过你和教皇数次同行，”哈里换用公式化的语调，“想必教皇有重要的事与你洽谈，如果因为我们的事烦扰你反而是不合适的。”

那些犹如真人的灵魂属于驱魔师们，他们甘愿供出自己的魂灵，来镇压这土地上的罪恶。

天使的回答很冷漠:“迟早的事。”

若非自己和以诺无意中落入此，这些尘封的秘密会这么永远沉寂，直到路西法再次降临。

上空开始被结界封锁，我知自己现在躺着的地方就会是我的墓地，最终我会变成一在外的白骨，不见天光。

纳说不清自己愈发无力的原因，为了避免以诺担心，便没有讲明自己的状态。

我问他，我快要死了吗？

血泪淌不止，生命消弭的前一刻，我眼中所见是那受到魔法影响的笔还在写着字，不停，不停，一刻也不停……

哈里没想到赫莱尔会主动找上门，他搞不懂对方的想法，礼貌地搭话后保持了沉默。

纳又往后翻了几页，尽是空白的纸张，他们不得不意识到这回沃茨的日记确实结束了。

反正都快要死了，我早无所畏惧，耍泼一般语无次地恳求，我不知他听没听见，或者回答了我什么，不过不重要，我已经听见了死亡落下的声音。

死亡天使面色未动:“我只掌死亡。”

“感谢你的理解，那么现在我主动来找你了，不妨聊聊吧。”

“但是到最后恶魔降临人间的原因依旧无解，”纳有些虚弱地站起来，“我们也还没找到出路。”

正如班喀所说，这种鬼地方，只有死亡天使能够存活。

朦胧中，我看见了一个影在不断近，我努力想要看清他，但太难了，我只能大口气，想要让上的痛苦更少一些。

直至今日，永不得见未来。

“不介意的话，这里请。”哈里已经调整好了自己的心绪，带着赫莱尔去往驱魔师的临时住所。

收信人写的都是赫娅，既然她也已然

“我知你在找我，年轻的驱魔师。”

死亡天使。

“不问问我什么吗？”赫莱尔出友好的笑容，“我见过你不少次上门找我，很抱歉我都不在。”

“对了，那几封信我们还没看，”纳忙掏出来略扫看一番，颓然垂手，“家信，没有其他。”

这话出口时，哈里都感到陌生，不知自己什么时候染上了这种刻板的作风。

以诺扶住纳:“总会有出路的，我们再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