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弥留之际的场景在以诺脑海中不断回放，从没有哪一刻，以诺能想到死亡的阴影会降临在纳上。

以诺不知为何腔涌出些无力的愤怒:“既然您已经看到了未来，为什么不阻止他。”

以诺甚至想不起和路西法战斗的经历，唯一停留在脑海中的事只有――纳死了。

拉结尔没有隐瞒，颔首:“是的，这是我的能力。”

“以……以诺，”哈珀拍了拍手，引回以诺的注意力，“我们到了。”

“因为他爱你，以诺。”

以诺不懂拉结尔话中的意思:“什么叫选择了我为什么是选择了我”

“纳最终……还是选择了这条路，未来果然是不可变的……”

再次进入图书馆，以诺的心境已经全然改变，离开到回来之间没有隔多久，但发生了太多事。

像是害怕以诺因为过于悲痛无法

馆长轻轻叹息:“以诺，没有人能阻止未来，我分予了他我的力量，让他看见我所看见的未来，让他进行抉择，这已是我能的最帮助。”

因为提到了纳的名字，以诺注意听对方说的话，想了一会儿轻声:“为什么您这么说……难你早都知会是这样的结局吗？”

以诺不敢低，害怕自己看见纳青白的面庞后会再次情绪失控，这种感受超越悲伤，混杂了太多他说不清的其他情绪。

但哈珀理解以诺此时的心情，大概和他失去父亲那晚一样，不过现在，以诺是再次会这种痛苦，哈珀觉得要是同样的遭遇在自己上重现，肯定会神崩溃。

低打量了一会脚下的房屋，没有丝毫留恋，展翅离开。

“纳选择牺牲自己保护你，明白了吗？因为如果不这样，你很可能在与路西法的抗争中陨落，即便侥幸胜利也会被杀戮冲昏脑，跃上云端带来残酷的圣雨，彻底将这个世界毁掉，无论哪样，你都将因此带来的罪咎堕入深不见底的地狱，”拉结尔看着以诺侧脸上的丑陋血痕，轻声，“这是路西法带给你的诅咒，从你丧失理智对第一个人伸出杀手后，它便苏醒了，一点点蚕食你，纳不想你堕落。”

“为什么，以诺你问为什么……”拉结尔苦笑着喃喃，这个场景他曾看过，但发生的一刻，依旧恍若在梦。

以诺恍惚片刻:“这么快……”

哈珀动了动嘴，最终点点:“是啊，很快。”

“他看到了未来，以诺，看到那一刻之后会发生什么，他本可以利用哈珀借给他的的力量保护自己，但最终纳选择了你。”

更不会想到自己为此感受到从未有过的锥心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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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诺浑颤抖:“为什么？”

拉结尔静静地站在弧形的窗前，脸上是克制的悲伤，尽以诺抱着纳尸向自己走来的画面拉结尔已经看过了一遍又一遍，但真正经历时，还是能感受到难言的伤怀。

实际上，他们已经抵达这里有不少时间。

哈珀引着以诺在图书馆内穿行，他们爬上了更高的，足下是不绝的云雾，连其他建筑的端都无法看清。

以诺木了一会儿才照，随后僵地站到平台一旁，眼中没有焦点。

“把纳放到这里吧，”拉结尔伸手向一旁的平台，“相信我，这能让他好受一些。”